木婉晴眨眨眼,扯扯嘴角问,“什么话?”
直觉告诉她,君墨彦这次有目的,这碗药黑乎乎的,光是闻味道,就能猜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本就是半个大夫,绝对不喝奇怪的药,是药三分毒。
君墨彦笑得无比温柔,“医者不自医。”
医者不自医是一个汉语,也有作“医不自治”、“卢医不自治”,语出《梅山先生墓志铭》。
由于医者对疾病、医理、药理都比较明白,给人医病时能根据病情客观进行辨证论治,处方用药以病而立,多无顾忌,所以常常显效。而给自己或者家人医病时,往往联想较多、顾虑较多,担心某药热、某药寒、某药有害、某药有毒,如此掂量来掂量去,下不了决心。开起药方来,小心翼翼地把药味换了又换,把药调了又调。最后形成的处方,其药味与君臣佐使配伍法则有违,战斗力锐减;其药量与寒热温凉四性不符,目的性不明确,造成既扶正不力,又驱邪无果的结局,疗效自然差一些,大都以为“医不自医”是这种“惜己”的人性和“忧患”的心态决定的,其实,这也未必是唯一的原因。
中医诊视疾病要四诊合参,而这一原则是医者针对患者实施的,假若用于自身,无论望色、闻味、切脉都大为不便,虽有镜鉴可以借助,但终难得准确的信息;痛苦之中,判断力和理智程度也相对降低,对诊疗思路会造成直接影响,恐怕这也是原因之一。
高明的医生,肯定比平人更留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会好好调理自身。例如华佗,张仲景,葛洪,孙思邈,钱乙,李时珍等。这些名医哪个不是活了60年以上?在古代60岁上的人就相比现在90以上的人,他们能活这么久,很明显与其高超的医术脱不了关系。而一个平时十分注重调理身体的医生,他一旦得病,就必定是大病急病,严重的病症加上高龄的身体,纵使再高超的医术,怕也无力回天啊。所以,这也是“医不自医”的原因。
木婉晴无语的盯着君墨彦,又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端着的黑色汤药,“可这药……我又没病。”她摇头,决定果断的拒绝。
君墨彦低头喝下一口药汤,“放心吧,这药没问题,只是养身子的药而已。”说完将药坚定的送到木婉晴嘴里,像哄孩子般,语气无比温柔的哄道,“乖了,听话。”
木婉晴依旧摇头,小嘴抿得死紧,好似送到自己面前的是毒药,绝对不能沾染。
君墨彦满头黑线,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木婉晴,没办法为了能尽快与木婉晴拥有属于他们的宝宝,他要努力。
木婉晴的视线瞥向君墨彦手里的汤药,就见那碗冒着热气的浓浓药汤一点点的向自己靠近,他的表情很专注,好似木婉晴要跟他如此僵持,他会很努力的让他将药给吃完。
就在此时,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响起君清曦熟悉的声音,“木婉晴,你在里面吧,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
君墨彦的脸瞬间一黑,每次他与自己的小妻子独处时,总是有莫名的第三者来打扰他们夫妻的恩爱时光。
君清曦见木婉晴不回答,又焦急的敲了敲门,“木婉晴,你在吗?”
木婉晴似看到救星般看向纸糊门口投射的身影,想了想说道:“我没事,谢谢关心。”
君清曦笑了笑,“没事就好,听说你们在陵墓里找到宝藏了?”他似乎很有聊天的兴致,即使隔着门,依旧想与她说说话,或许只有这样,木婉晴才会跟他说说话吧。
君墨彦侧头瞪向门口,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层门大概要被他的眼神燃烧出一个洞来。
木婉晴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君墨彦一眼,很快坐起身,翻身下了床,打开门走了出去,将君墨彦留在房间里看着药碗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