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燕冷笑,上前一步站在木婉莹身边,“祖父,爹爹,那天就是木婉莹给了我一颗天喜丸,说这颗药可以瞬间增强内力打败木婉晴,我也是吃了这药后身子一直不适,直到昨天才发作,痛得我死去活来,要不是木婉晴医术精湛,我怕是要去黄泉见阎王了。”
木婉莹大喊冤枉,“姐姐休得胡说,这药丸确实是神药,对身体是有点伤害,却不会让人痛得死去活来,姐姐,你这是污蔑我。”
两人就这个问题展开了一个时辰的争吵,木宗盛与木家贺都被听晕了去,不知自己该信谁的话。最是沉不住气的宁璎珞上前一巴掌扇在木婉莹脸上,一脸的痛彻心扉,“莹儿,娘一直善待你,你却心思如此歹毒伤害你姐姐。”
“我……没有!”捂着被打疼的脸颊,依旧倔强。
木婉燕立即去拉宁璎珞,“母亲,莹儿还小,别这样。”
木婉莹留着泪冷冷的瞧着维护自己,却一脸假惺惺的木婉燕,“二姐姐,你何必假惺惺的做戏,你不是怀疑是我在那颗药里动了手脚?早知道结果会是如此,我一定下毒药。”
宁璎珞指着木婉燕的鼻子,眼刀一挑,“这会说真心话了吧,这毒就是你下的,你这是想毁了我的燕儿啊。”
木宗盛从头听到尾,只觉得耳朵里有一千只小苍蝇在嗡嗡的吵,“好了,消停一些。”他一声怒吼,很成功的将或委屈或愤慨的声音喝止住。
木婉莹王前跪行了几步,拉着木宗盛的衣角道,“祖父,你要相信燕儿,燕儿没有要害二姐姐的意思。”
木宗盛低头询问,“好,祖父相信你,现在你来告诉祖父,药是那来的?”
木婉晴思绪有些乱,想起有个黄昏,她被聂风叫到玄山后山的林子里,是他递给自己一颗药丸……
聂风借她的手整治木婉晴,她自然都懂,因此她不想亲自出马,而是将药丸给了木婉燕,却没想到那药效如此霸道,后遗症却颇大,今天他之所以不再模糊,就是出去找聂风,问他要一颗解药来给木婉燕,却没想到木婉晴比她先到救治了木婉燕,这下最大的功臣就成了木婉晴。
“有人给我的。”木婉莹老实回答。
“什么人?”木婉燕追问,要是知道幕后凶手是谁,一定将他千刀万剐了。
木婉莹垂头摇摇头道:“他蒙着脸,看不到脸,并且功夫很高,转眼就不见踪影,想必是想要对付木婉晴的人,因此我才会大胆将这颗神药给了二姐姐,没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木婉莹半真半假,唬住了所有人,木婉燕在心里思索了片刻,却想不起还有谁会对木婉晴恨之入骨。
木宗盛干咳一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莹儿,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没有丝毫的判断力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险些害了燕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木婉莹侧头看向腹部平坦,害羞抵着头的木婉燕,目光里带着一抹探究,在玄山,山规严格,君清曦也没跟木婉燕同居,怎么就有孩子?
木宗盛并没有留意木婉莹的异样继续说道,“莹儿,你去跪祠堂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