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臣以绅尴尬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认出来,谁让他是这样拉风的男人,是这样的鲜明,这样的出众,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子、神乎其神的刀法都深深地吸引着人……
呃……想多了。
臣以绅笑道:“昨天来的的确是我,但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是为了帮君律师取证故意去卧底的,昨天来也是想要提醒大家,他们最近有大活动,但一直被人盯着,没把消息传递出来。”
村民们一脸警惕,依旧有些不相信。
臣以绅又道:“我真不是坏人,不然我干嘛帮你们吓跑他们呢!”
臣以绅正解释着,这是从村口就走来两人,臣以绅看去脸差点都绿了,正是给他录口供的一男一女两个小警员。尤其是那女警员,还真是记忆犹新啊!
两人走近,女警员脸一扭,不屑看臣以绅。男警员却一脸和煦,掏出证件给村民看了看,道:“我是SH市公安局警员,这位是我师妹,眼前这位臣先生的确是我方的人,大家请放心。”
话说开了,村民们都放下心了,可张老汉却一直欲言又止,在臣以绅的询问下,才说起自家儿媳妇和小孙子还在那些人手里,并有生命危险。
两个小警员自然是承诺老汉会将其救出来,并且带走了藏起来的妮妮,说是要回去录口供。这可把妮妮吓坏了,她可就是接个私演,咋还弄警察局去了?当她看到林君和几个群众演员都在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林君和她说警察也是过来演戏的,妮妮才安了心。
而臣以绅却一直期待老汉能将证据拿出来,可提了几次,老汉都没松口,臣以绅不死心,说明天会和君唯艾再次登门。
这边的事便告于段落了。
医院里,小助理看着空荡的病房眉头一紧,由于下雨的缘故,他对臣以绅的监视便放松了不少。可中午来查房,就不见了人影。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要去报告冷医生,却见臣以绅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盒饭。
待臣以绅走近,小助理喝道:“不是告诉你,这两天没事别往外跑吗?冷医生正好刚刚有空,可你却不在,这不是耽误治疗吗?”
臣以绅举着盒饭道:“我也没乱跑啊,还不让人吃饭咋的?”
“医院里不是有食堂吗?还有这下雨天你就不能叫人送进来?你这买个饭也太久了吧?”小助理不悦道。
其实他也不过进来一刻钟而已,可他不知道在他来之前臣以绅出去多久了,他又不好去调监控,所以故意试探起来。
臣以绅也不知道小助理来了多久,便推辞道:“你们又没规定一定要吃食堂的饭,我也不想这么久,可是人家做饭炒菜不需要时间啊?”
“谁家生意这么火爆啊?炒个菜要这么久?真应该投诉他们!”小助理愤然,似乎是在为臣以绅着想,实际上却还是责怪臣以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