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进房间,闭上眼睛,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花香。
“打开窗户看看。”墨函淡淡的说。
她打开窗户一看,顿时眼睛一亮,是一颗栀子花树。此时正值花开时节,栀子花香气扑鼻,让人陶醉。
“这都是你准备的?”高楚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走后,本王每天派人来打扫,因为本王总有预感,你还会回来,前一阵子走访邻国,他们赠予本王一颗栀子花树,我见它寓意不错,便将它种在你的窗前。”墨函说到“寓意”二字,顿了顿,没好意思开口。
“寓意,什么寓意?”高楚只知栀子花,却不曾想过它还有何寓意,便随便猜测一个,“纯洁的意思吗?”
“罢了,总之,是很好的寓意。”墨函有些羞涩,亦难以开口。
高楚不再追问下去。
“过一会,我派人给你送些吃的过来,你吃完好生休息,本王晚点再来看你。”墨函依依不舍的离去。“梦蝶,照顾好……”墨函不知该如何向别人介绍高楚,想了想随后说着,“照顾好本王的好朋友。”
梦蝶懂事的点了点头。
高楚望着墨函远去的背影,心生愧疚,默默念叨,“墨函,谢谢你。”
“王上呢,不是说他回来了嘛?”自从先王上被废,先王后也就是太后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原本应该开心的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整日郁郁寡欢,嘴上说是思念先王上,其实,心里是不甘心。
红媞与先王上的事穿出去以后,她的名声也在百姓嘴里一落千丈,虽然墨函如今当上了王位,但依然有许多大臣不待见她们母子,更不信任墨函能够管理好古扎的天下。
太后一心想让墨函早日封后,纳妃,稳定军心,可墨函至始至终心系高楚一人,无心再娶她人为妻,此事一拖再拖,让太后对高楚仅存的那点好感也消失殆尽,这一听墨函回来,还带个女人,憋了一肚子怒火,还没等墨函去给她请安,她就早早的在房间里等他。
“太后莫要着急,王上他方才去了王后的房间,兴许等会就回来了。”北荣只知道高楚是墨函明媒正娶的王后,却不只她为何突然离去,又突然回来了。
“王后?胡说!哪有什么王后,王上一直从未娶妻纳妃。”太后勃然大怒,一巴掌拍的桌子“啪”的一声,桌子的四条腿“瑟瑟发抖”
“奴婢不知,请太后赎罪。”北荣吓得跪在地上。
“母后近日是怎么了,总是和下人较劲。”墨函推门而入,调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