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的,王妃一向最重情重义,您对她的好,她一定会记在心尖的。”
“你区区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保证?”若水不屑一顾,但还是想去瞧一瞧。
“我愿意拿我的生命作为赌注,若是我家王妃忘恩负义,我这条小命就任您处置。”
“哼,还是留着你的贱命好好的陪你家愚蠢的主子吧!起来吧!”若水站了起来,正要出去,撇了采儿一眼,“还不快走。”
“谢谢若水小姐,谢谢若水小姐……”采儿擦了擦嘴角泪水,露出一丝微笑。
莜兰芷晴一行人,躲在一旁,看着若水和采儿上了马车离开王府,十分欢喜。
“太好了,这个坏女人总算是走了。”莜兰双手掐腰,总算是松懈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云来红肿的眼睛,望着莜兰。
莜兰朝大家挥了挥手,示意让她们靠近自己。“半个时辰后,武昌你带几个兄弟去牢房换班,就说是锦总管吩咐的,我和芷晴去把锦总管引走,成功之后,就放暗号,以此为证。”莜兰手上拿着酷似小烟花的东西,一人分了一个。“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可是,那我该干什么呀?”云来哭哭啼啼,听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干嘛。
“你就等武昌把那群人支开以后,进入牢房救出王妃。”莜兰镇定自若。
“行动。”
众人分散而去。
莜兰左手拿着麻袋,右手抓着麻绳,带着芷晴偷偷的来到锦程总管门前,“嘘……这个狗奴才,他竟然在睡觉。”莜兰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将他打了过去。
“睡觉不正合我们意嘛?”芷晴越来越搞不懂莜兰了,芷晴见地上有个不大不小的木棍,捡了起来。
“想必定是我皇兄平日里太惯着他们了,等我皇兄回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是该好好惩治他们一番了,如今连堂堂王妃都不放在眼里,日后岂不是连王爷都敢反抗。”
“走,我们进去,先把那锦总管抓起来再说。”莜兰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芷晴紧跟其后。
锦程总管大概是中午喝的多了,此时正在呼呼大睡,一屋子的酒气,着实难闻的很。
“嘘……不要把他吵醒了。”莜兰和芷晴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锦程的床边,说话的声音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