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茹本来对上官滢滢没有特别的感觉。当初让她做儿媳,和后来不让她做儿媳,都只是为了恶心皇后杨玉韵而已。
不过因了司徒炀倾的态度,王欣茹已经对上官滢滢彻底没有好感了,再加上朱婉清居然活着回来了,让王欣茹再去向她低头,真是很难办到。
“你不行。自然有人做得到!”司徒炀倾想起了皇后杨玉韵,一句话狠话脱口而出。
如果要以权势压人的话,皇后肯定比永兴侯夫人要厉害。
可是要司徒炀倾去向皇后杨玉韵低这个头,那是打死也做不到的。他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王欣茹听了司徒炀倾的话,整个人都愣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就是司徒炀倾被皇后那个贱人收买过去!
“……炀倾,你别急,慢慢来。滢滢不还没嫁人吗?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娘就豁出去这幅老脸,跟她娘成王妃套套近乎。”
王欣茹忙转了态度,对司徒炀倾以安抚为主。
“真的?”司徒炀倾见王欣茹终于松了口,心里才轻松了些,但是一想到上官滢滢要做别人的娘子,他的心口又沉甸甸地。
“娘不骗你。娘马上就给成王府送帖子,去求见成王妃!娘跟成王妃是手帕交,她应该会卖我一个面子。”王欣茹小心翼翼说道。
“那就拜托娘了。”司徒炀倾说完便拱手退下。
他不想回自己院子待着,便牵了马,一个人去大街上散心。
街上的雪还没化,路并不好走,他还没有走出北城坊区,就发现外面的路还是盖着深深的积雪,根本走不出去。
从永兴侯府出来,去东城坊区的成王府送信的下人都是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行走,没有人能骑马,或者坐车走到外面的坊区。
司徒炀倾便来到北城坊区的一个酒楼里,将马的缰绳扔给门前的跑堂,自己进去喝酒。
刚坐下来喝了两杯,就听见楼梯上脚步声响,一个身穿大红狐皮大氅的女子来到他的座位旁边。
“司徒世子,你出来了?”那女子笑吟吟地在他面前坐下。
司徒炀倾抬头一看,见是二公主孙颜清便对她点头道:“是二公主?多谢你相助,我才能从那个鬼地方出来。”
“司徒世子多礼了,我不过是在母后面前提了一提,你要谢,就谢我母后。”孙颜清笑着接过酒杯,豪爽地喝了一盅。
司徒炀倾抿嘴一笑,给她又斟了一杯,“想不到二公主还是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