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滢滢不由大骇,娘唉,要不要这么精明啊?
她一时情急,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好捂着自己的头,叫道:“娘,我头好痛,我是不是生病了?”
朱婉清一摸她的额头,发现真的很烫,忙放下刚才的疑问,吩咐道:“快去床上躺下歇着,可怜的滢滢,娘去给你煎药。”
上官滢滢一边躺下来,一边悄声道:“娘,冯大人说,晚上会来拜访您,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说,到时候有什么疑问,您问冯大人好了。”
想到冯嘉靖那么聪慧,而且巧舌如簧,一定能应付娘亲的盘问的。
上官滢滢放心地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冯国公今日还在主持秋闱,白天肯定没有空,明日就是秋闱最后一天了。”朱婉清喃喃自语,坐到上官滢滢的床边细细思量。
到了傍晚时分,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冯嘉靖冒雨来到上官府,求见朱婉清。
朱婉清一直在等他,见他求见,忙让人领他来缘雅堂的东稍间说话。
冯嘉靖手里拎着一个木盒,先送到朱婉清面前,道:“朱夫人,这里是一百八十瓶凝香玉脂露,您拿去给上官大小姐治伤吧。”
那盒子一打开,就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白玉小瓷瓶,看得人眼花缭乱。
“怎么要这么多?”朱婉清有些惊讶,“用得着吗?”
“一天用一瓶,起码要用半年,一定用得着的。”冯嘉靖诚恳说道,“我已经见了上官大小姐胸前的鞭伤,实在太严重了,所以先准备了一百八十瓶试用。如果效果好,我再准备两百瓶,您放心,一定不留疤痕。”
朱婉清敏锐地觉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眯了眼,一字一句地道:“你……冯国公,看了我女儿胸前的鞭伤?怎么看的?看了多少?”
冯嘉靖一脸肃然,“解开衣裳看的,全都看了。虽然是为了救命,事急从权,但我依然会负责。朱夫人,我想向您求娶上官大小姐。”
全都看了!全都看了!全都看了!!
朱婉清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别的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听见这一句话在她脑海里不断转圈回旋。
“你……你全都看了?”朱婉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忙用手扶着自己的脑袋,闭了闭眼,脑子里急速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