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迹干了,义兄将那画像卷了起来,放到一个画筒里,背到背后。
他朝上官滢滢伸出手,“我们走吧。”
上官滢滢将手搭在义兄戴手套的手掌里,任他带着自己,走出了茅屋的栅栏门。
远处传来几声夜枭的凄嚎。
上官滢滢下意识往远处看了一眼,目光顿时一凝。
站在茅屋的这头往山下看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在上官府内院住的缘雅堂!
义兄是不是曾经站在山头,默默地凝望过她的院子呢?
上官滢滢心里陡然升起一阵胡思乱想。
她的脸有些发烧,忙甩甩头,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想多了。
义兄这是疼她,时时处处把她放在心头,如同娘亲一样照顾她,她可不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只要如同孝敬娘亲一样,孝敬义兄就可以了……
夜色宁静,往前走的路不再崎岖。
上官滢滢满心地欢喜地跟在义兄身边,脚步软绵绵地,如走云端。
很快他们就来到西昌国礼宾司招待别国贵宾的迎宾馆。
义兄像是很熟悉这个地方,带着她悄没声息地避开迎宾馆森严的守卫,来到了东临大皇子住的院子前。
“你在这里等着,义兄进去把你的画像换出来。”义兄悄声对她说道,拍拍她的肩膀。
上官滢滢应了一声,趴在临风馆的围墙上,看着义兄穿门越户,毫无障碍地钻进了临风馆。
他径直往东临大皇子住的屋子闯过去。
宫里的宴饮还没有结束,这里只有两个护卫东倒西歪地靠在门边打瞌睡。
义兄悄悄绕过他们走了进去。
东临大皇子的屋子非常的宽敞,只用两道屏风做了隔断。
义兄一眼就看见在南窗的条桌上,放着一张卷起来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