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陪他们玩玩。”夏文泽眉毛微挑,眼角勾起戏谑的笑,眸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顾念生大致猜到了是什么,这一晚上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
“该走了。”夏文泽说道,然后回头看了看外面,细碎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半点月光,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嗯。“顾念生悠悠的从那宽大的雕花木椅上起身,向门外走去,夏文泽紧紧地跟了上去,随即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今夜,注定有人埋葬。
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的时候,一切归于平静,又是崭新的的一天。
夏文泽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床上,却没有一丝睡意,身上慢慢的血腥味道熏得他无法入眠,可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去动。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翘起的窗缝散落一道光斜射在熟睡的脸上,床上的人却没有丝毫被打搅,眉头紧皱冷汗泠泠。
夏文泽悠悠转醒时已是下午,天空被阴霾笼罩,似乎又要下雨了。
夏文泽起身,一边敲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一边向外走去,屋外大厅的窗边却静静的立着一个欣长的身影。
“怎么样了。”夏文泽迷蒙的问道。
“和你预想的差不多,今日明城内所有东西的价格差不多翻了一番,明城剩下没被收购的看见这么涨物价也涨上去了。”顾念生从窗外收回视线,看向夏文泽。
夏文泽摇了摇头,低叹了一声。
“怎么了?”顾念生不解。
“要是我不会这么做。”夏文泽眼睛亮亮的笃定说道。
“为什么?”顾念生问道。
“薄利多销,我会留一家最多涨四分之一,也足够赚翻了。”夏文泽面带嘲讽说道。
这就是商人和普通百姓的想法,而这明城内的正经商人都被巨大的利益驱使,离开了这片土地。
“不过有一点倒是蛮有意思的,这背后居然与明城官府有些关系。据说大半商户是因为官府涨了税收,然后这边又来人高价收购……”顾念生嘴角带笑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