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孩子,以前的他有师父,现在的苏安然有他。
虽然都只是漫长岁月中的匆匆过客,但终归都是想要留下些什么的。
“我……我不敢。”苏安然半晌才憋出这一句话来,低垂的头始终没有抬起。
“你还是在逃避,抬起头看着我。”夏文泽放缓了语调,学着林皓语气引诱着。
抬起头,我来拯救你。夏文泽想着。
眼前的头又低了一分,夏文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苏安然猛地抬起了头。
“我不敢和师兄们交流,不敢再他们打猎的时候上前帮手,我怕把一切都搞砸了……”这一段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声音慢慢变小,隐约带着抽泣。
滚烫的泪珠从他的脸上滚落下来,喊完这些,苏安然觉得自己轻松了些,心上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落地的感觉。
“没什么的,放手去做也没什么的,可能会有埋怨会有抱怨,但是大家都是那样过来的,你若是一直这样止步不前,那就只能像现在一样在原地打转,不安焦虑。”夏文泽说着。
他知道,现在这样说不可能一下子就将苏安然的性子改变,但是终归是开始着手于改变了不是?
“所以,放手去做吧!”
“嗯!”夏文泽这句话就像是给了苏安然一剂强心剂,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大师兄我先走了。”苏安然说着转身就要离开,连自己是要来干什么都忘记了。。
“等等!有个重要而又艰巨的任务需要交给你!”夏文泽赶忙说道。
“嗯?”苏安然疑惑的转头走回去,显然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林皓也正在疑惑呢,夏文泽站起来拿起桌上收好的饭笼,将把手递到了苏安然的手上,苏安然接过,目光坦诚的对上夏文泽,满是感激。
苏安然的目光终于是直视着夏文泽,没有躲避,没有慌乱,更没有小心翼翼和不知所措。
孩子,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所以,请胸怀坦荡的走下去。
夏文泽目送苏安然离开,却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为什么刚刚要那么说?”林皓有些不懂,那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罢了,可他忘记了,他也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夏文泽明白林皓说的意思是为什么说苏安然,而不是去找师兄弟门算账。
一来夏文泽不想同他们有过多的纠缠,二来浪费时间不说,没有实际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