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早些说。”虽然是质问的话,但是林皓没有回答,他知道夏文泽是知道的。知道他为何忍着不说。
“真是拿你没办法,呐,这是古彤之前给的药,现在还有,这要药干了之后记得抹那个药膏。”夏文泽将药膏递给了林皓,似乎并没有给他上药的意思。
林皓接过药膏,不由松了口气。
“我去弄些吃食来,王爷你便在这里等着,这里很安全。”夏文泽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林皓看着外面若隐若现的官道,此刻倒是拘谨了起来,一想到在青天白日下换药有些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大腿内侧的疼痛却告诉他,现在必须上药。
若是现在不上药到时候血肉同衣物粘连到一起,伤口也开始腐烂化脓,到时就是古彤怕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权衡了一下利弊,林皓觉得,相对生死来说,这些都是小事。
于是便在这林中宽衣解带,将衣物铺在了草地上,坐了上去,只穿着上半身的衣衫坐在那里,给自己上着药。
洁白的亵裤上染满了鲜血,林皓心中一惊,处理起伤口愈发的谨慎了。
不能这般下去了,这些时日留了多少血他心里清楚,若是再这般下去,怕不用人来刺杀便失血过多而死,那到时那一大笔赏金岂不是无人可领?不可以的,就是是真的快要死了也得找个人来杀了他,那样死了也是值得的,
他也想找条裤子穿,但是看了看那个满是血污被他抛弃在地上的亵裤,心想还是算了吧。
他记得马那里有个包裹,那是夏文泽背出来的,想到他临行前叫夏文泽带件他的衣物,猜想着那里应该有亵裤,看着自己光裸的两条腿,林皓轻轻的动了动。
刚刚止血的大腿内侧,轻轻的动了动身子便血流不止,将药粉冲掉,林皓只好安分的坐下,用手轻轻的扇着,祈盼那里早点结痂。
林皓胡思乱想着,脸色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扇的累了便靠在树干上,等着夏文泽回来。
等啊等,等了许久都不见夏文泽回来,看了看还是血淋淋的伤口,靠在树干上的林皓有些昏昏欲睡。
夏文泽回来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不由有些失笑,将打来的山鸡野兔绑在树上,在他们的四周撒满了药粉。
这种药粉是驱虫的,长虫自然也包括在内,什么腥风血雨没遇到过,他可不想死在某种毒蛇的口中。
做完这些夏文泽这才用铁桶去湖边打水来,聚起一堆火,放到火上烧着,将采到的草药包裹在丝帕上,用石头碾碎,洁白的丝帕被浸染上绿色的汁液。
夏文泽看了看还未烧开的水,觉得自己弄的有些早了,便将那丝帕放到了那个睡着的人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