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花葬骨想偏头,可是动不了,除了呼吸受到影响有些不稳,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觉得一双小手将他的一只手包裹起来,暖暖的,很亲切的感觉。
“啧,这就心疼了。”
身后的声音有些不满,却还是松开了手,花葬骨重新掌控身体,站得太久就有些发麻,顺势跪坐在地上,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重回光明,花葬骨有些不适应,只能眯起眼回头去看。
“我们又见面了。”
最先看到的是一个少年,眉眼稚嫩花葬骨觉得熟悉,那少年笑着,眼神清明,花葬骨看眼被少年抓住的一只手,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少年的脸,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长大了,真好。”
“好什么好,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清明再次被懵懂取代,花葬骨继续回头看到一双脚,往上是一身黑色的斗篷,再往上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还是好熟悉啊,这二人怎得有些像自己?
“我现在挺好的。”
花葬骨心中疑惑,可嘴上却是应着,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总是这样的,偶尔会成为一个旁观者,躲在身体里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说一些奇怪的话。
“无药可救,你和他说吧,我去外面看着,那崽子可是个难对付的。”
青年不耐烦地朝殿外走去,没走几步就不见了身形,花葬骨被少年掺起来,坐到玉座上,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些记忆片段,尖锐的刺痛让花葬骨抽出被少年握住的手,双手抱着头,面露痛苦之色。
“忘了就不要去想了,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一切有我和那疯子,你不用勉强自己。”
少年抓住花葬骨的手,俯下身,花葬骨少年近乎虔诚的低头,微凉的唇印在额头,刺痛得到缓解,花葬骨只觉得好累,少年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笑了笑,松开手。
少年退后几步,随手招来了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花葬骨茫然的想,这人的修为挺不错的,灵魂也够纯粹的,感觉有些饿了,花葬骨蹙眉,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丝毫没意识到饥饿的感觉来自残缺的神魂,而非是五谷饱腹的饥饿。
“饿了吧,吃了他就不饿了。”
少年循循善诱,花葬骨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动心,可是本能告诉他这样不对,可是饥饿感越来越强,他没发现瞳仁已经染了些血色,他坐在玉座上,双手用力的抓住袖子,很努力的在克制着源自神魂的躁动。
“不,我不能……”
“你不杀他,你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