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人应当是没问题,便站起身来,朝前方的廊道走去,男子仔细打量着叶知秋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抓住叶知秋的手,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叶知秋现在只想赶快找到景延誉,并不想跟此人纠缠,挣脱开此人的手,说道:“我以为你是我的同伴,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要走了。”
“这里很危险,你一个人瞎闯很容易遇见刚才的事,你既然救我一命,我护你找到同伴。”
叶知秋本意是想拒绝,可往细一想,男子说得并无没有道理,最终还是点点头。
男子见叶知秋同意,心下松口气,看着叶知秋的脸庞很是复杂,“我叫图克蒙,你怎么称呼?”
“叶知秋。”
“叶兄你为何会来这?森幽境地并不是适合你,寻到同伴后,还是尽早离开吧。”
叶知秋抿着嘴,并不说话。
图克蒙瞧着叶知秋这模样,突然笑出声来,叶知秋向图克蒙露出困惑的表情。图克蒙心想叶知秋和夫人真的很像,解释道:“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失礼了。”
叶知秋虽然有些好奇和自己很像的故人,但现在很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也不知过去多久,景延誉遇见危险了吗?
景延誉斩下蛇头后,冰冷的面容有丝裂缝,一路上遇见各种蛇,眼前这条蛇身子扭来扭曲是在跳舞?
嘴角一抽,显然是被自己脑海中假想给惊到,收起剑,直直略过这条不知所以云的蛇继续向前前行。
这座湖底地宫应该相当阔广,迷宫局型,充斥着危险和未知,景延誉大致估算着时间,差不多过去两天,也不知道叶知秋情况如何,
一阵细微的铃铛声骤然响起,景延誉凝神细听,是左侧方向,朝起过去。
白清泉依靠着石室内石壁,摇荡着手腕处的铃铛,清脆之声甚是悦耳,但墨寒却是有丝不耐,白清泉自然是感觉得到,出口说道:“呆木头你放心,那个景延誉肯定能听到赶过来。”
忽然白清泉站起身,指着石洞外道:“瞧,这不就要来了。”
墨寒单膝跪地,朝着石室外方向道:“还请景将军恕罪。”
“起来吧,你们可有知秋的消息?”景延誉盯着白清泉说道。
白清泉转身靠着墙壁,手指在上画着圈,说道:“叶公子在这地宫自会安然无恙,性命无虞。”
景延誉自然也是调查过叶知秋的,当时叶知秋赠予他的那枚玉诀,便是与南疆疆王府有关,瞧着白清泉的模样,应当是知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