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儿扬起一抹纯真的笑容,露出两颗虎牙,尤其可爱。
希望她走上那条路之后,还能够有这么的笑。
在金湘休息的这段时间里面,许砚礼向君如风求了让户部尚书帮衬自己的书信,便赶紧策马走了,也不知道是有什么计划。
君如风能做的就是早点让自己的静脉恢复好,金湘用线缝好了一些受损比较严重的经脉,剩下的交给君如风自己用真气就可以了。
方才打坐的时候修复了厥阴经脉,还剩下不少的经脉需要静养。
许砚礼的手下都是做事十分干练的人,所以,许砚礼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愁的。
到了户部尚书家,许砚礼下了马车,那户部尚书家的门卫一看就是明眼人,赶紧的让人去告诉户部尚书有贵客来了。
这样有点让许砚礼膨胀了!
下人赶紧的领着许砚礼到了那户部尚书家的后院。
池边的亭子里,户部尚书正在和姚宁笙一起下棋,只见姚宁笙时不时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脸着急。看来这家伙下棋不怎么厉害啊!
许砚礼到了亭子里,随意的坐了下来,姚氏父子两个人专心致志的,一点都不在意许砚礼的到来。
姚宁笙的脸上甚至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来当时许砚礼下手的力气不小……真是苦了他了,不然的话许砚礼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么疯成那个样子的。
最后棋盘上姚宁笙所有的白子都没有了,这才算是结束,他们现在也算是结束了这盘棋局了。
“爹爹你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姚宁笙很少在自己亲爹的手上赢过,在和其他的世家子弟比试的时候,胜率高多的。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你自己不学无术,和我有什么关系?”户部尚书的话让姚宁笙的心中很难受。
自己在富家子弟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围棋手了。就算是和君如风比试,也是五五开的样子,但是在他的面前姚宁笙永远不够,就算他付出了很多,也被一句不学无术给打倒了。
“啊,西域节度使,许大人。”户部尚书对许砚礼抱拳。
许砚礼也抱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