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顾漓瘫坐在地上,心疼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牵扯着痛,很艰难地她才从柜子里找到药吃了下去,药效不是一步到位的,就如同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
她一个人在地上坐了许久,才好转过来,起来洗漱了一番,她甚至还化了点妆,掩盖了她的颓败之气。
客厅里,人都回来得很齐全,顾漓笑着打了招呼,卿姨说可以吃饭了,顾如风让她坐他旁边,顾漓没拒绝。
顾北城怔了一下,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苏云眼中隐隐有些担忧,顾南西也很沉冷。
如此过了两天,顾漓想着,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便联系了学校那边,准备去上课了,卿姨劝了她几句,她也没听进去,倒是乐观地安慰了卿姨几句,卿姨拿她也没办法。
顾漓到了学校,同事或多或少都用特别的眼光看她,她也不在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在A市,她也算家喻户晓,流言止于智者,随便吧。
只是顾漓没想到她人生第一次为别人教课,学生不怎么领情,在她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后,学生们大多如同记者般问她最近几天的事情她怎么看,顾漓心中有些受伤,八卦果然是人类本性,这个问题,她选择避过,尽量让自己不表现出什么,认真授课。
下午,她上完课便在办公室里看新闻,本来不想看的,这几天卿姨也不让她看,可止不住好奇,她点开了电脑。
在事发后的第二天,左家和顾家一齐向绿光施压,绿光顶不过压力,把报纸撤了一些,网上某些言论也删了一些,可八卦这样的东西,一但蔓延,回天乏术。
最诡异的是,在事发后的第二天,绿光的一名记者莫名其妙失踪了,正是这件事情的报道者,一时间,各种猜疑纷至沓来,有人怀疑是顾家或者左家做的手脚,什么豪门强权,置人生死之类的话题一下子被炒热起来,甚至损坏到了顾家和左家的形象。
迫于压力,左家和顾家出面召开记者招待会,时间就定在今天,顾漓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开始了,她也打开了直播看着,左凌辰就那晚的事情做了简单的解释,他跟顾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引起一阵唏嘘。
顾南西难得地发言,表明他相信顾漓,同时发话,谁再要议论此事,等同与顾家过不去。
那有人就发问了,他是不是一种变相的威胁,还有那他跟靳悠然广场亲吻的事情作何解释,顾南西冷笑,他承认刚才的话就是威胁,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至于他跟靳悠然,他也没否定,只说一次偶然,偶然两人遇到,偶然两人唇瓣亲到一起,就那么简单。
有人还要发问,被顾南西一个冷眼扫过去,顿时鸦雀无声,顾南西有那样的本事,他站在那里,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众人丝毫不怀疑,也不敢怀疑,他说的话是假的,他们真的相信,若他们再敢议论这件事,顾南西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媒体界的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上次出现顾南西的绯闻,还是与A大校花,可隔天,事情便来了戏剧性的反转,可见此人非同一般。
顾漓摇了摇头,顾南西啊顾南西,何不趁此机会直接宣布他们已经离婚了呢。
这些天,她都没用手机,打开电话,满满都是苏瑾儿和严曼璐的,她一人给她们回了一个。
“死丫头,你可算回电话了,我到家里去找你,他们都不让我见你,你还好吧”严曼璐洋洋洒洒说了一通,顾漓心里却是暖暖的,她都知道,她们会担心。
晚一点的时候,顾漓意外地再次接到靳悠然电话,她不屑理这个女人,以前因着顾南西,现在,她们大概没什么聊下去的必要了吧。
顾漓刚想挂了电话,便听到靳悠然如是说“顾漓,失去孩子的滋味如何,不好受吧”
顾漓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你孩子怎么没的么?想知道的话,今晚六点,我等你”靳悠然说了一个地址,便挂了电话。
顾漓捏着手机,好久都没回过神来,她的孩子,不是活生生地被剖出来取了脐带血救靳悠然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问题,顾漓心里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