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劫狱,今日朝会上的一切,都足以将这件事情解释的通顺。
先是派人劫狱,自己假意的阻止,而后秘密的转移高仙庸,而朝会上颜奎最后向南安王讨要的那一个旨意,杀无赦,届时颜奎只需向南安王禀告一声庸王反抗,他奉旨杀之,那么他便能够顺理成章的消失在朝堂之上,与颜初雪双宿双飞!
高仙庸在政见上一向与颜奎不和,送走高仙庸,朝堂之上再无人和他作对,真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啊!
“好!好!好啊,你们父女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瞒天过海的事情!说,庸王现在在何处!”
“回了廷尉地牢。”
“地牢?”
“庸王说,他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更没有私自与突厥通信,他相信王上一定会还他清白,所以不愿这样随臣女离去。”
就在此时,门外有宫人进来相报,称司帛大人有要事相禀。
南安王没有犹豫的立即道:“让他进来!”此时司帛来的正是时候,即便是他不来,南安王也打算派人去廷尉府尹的地牢看一看,高仙庸是不是果真如颜初雪所说的一般,安安稳稳的在地牢内待着。
司帛着一身官服,双手捧着一个木质的檀木盒子走入殿内,向南安王行了礼,而后方道:“王上,庸王殿下他,回来了。”
南安王目光扫向颜初雪,最后落在司帛的面上问道:“回来了?”
司帛点头。
既然回来了,南安王便也相信了颜初雪的话。然而此时他的目光被司帛手中捧着的盒子吸引,因为他知道,既然是司帛不会无端的选择在这种时候,拿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来御前,他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司帛忙道:“臣前些时间,偶然遇见一位故友,这位故友曾向臣提及了一位奇人,称这位奇人能够模仿任何一人的笔迹,且能以假乱真,臣一时好奇,便问那位故人要了地址,派人去探探真假,可是回来的人称,去到时他已经被人杀害,本以为无功而返,谁知却找到了这个。”
陈公公忙上前将盒子从司帛的手中接过,打开之后放入南安王的面前,南安王看了看,里面放着的,是厚厚的纸张。他伸手从里面拿出一张,打开看后上面写着的,正是颜奎呈递给他的高仙庸与突厥之间往来的信笺。
南安王随意的又从底下抽出几张翻看,然后不同的人,不同的字迹,赫然全部都显露了出来。
司帛解释道:“这个奇人是通州的陈文复,是个教书先生,平日里爱模仿一些名人的字画,拿去市面上换钱,但是他有一个爱好,别人找他模仿诸如信笺之类的,他都会一次临摹两遍,一份给雇主,而另一份便被他藏匿与家中地板的暗格中。”
司帛呈上来的这个证据,也就是说明是有人找了这个奇人,伪造了这私通的信笺,而这个想要嫁祸高仙庸的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