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出去待着。”
那一刻,他则为的心烦意乱,早已顾不上如此多的事。何况,她想脑脾气,也便随了她去。何况,她想出去散散心,他亦不想关之。
不知为何,叶漪兰见今晚的他倒是有些身心俱疲,根本不似以往何事都不愿表露出来的模样。
见况,故作耍赖抱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地抬眸望之,缓然开口道:“皇上晚归,理应你出去,而非是臣妾。是皇上气臣妾在先,为何如同我犯错一样。这不公。”
不公?
这的确是为不公。
可偏偏,此时的她到有些反常,以往她这时早已出去,又岂会黏着自己。
一眼宠溺地所凝视,托着她的身子抱入床褥中,则是重重压于她身,故作凝虑地问道:“方才是你要出去,如今到是不肯,你想如何?”
“那你,哄我?”
他似乎很久没有何事都哄着自己,反而比以往随意任由自己放肆了些。
“明日再哄。”
明日,明日。在他心中,只有明日才可解决所有事?
“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想来又有烦心事,才会如此?”
叶漪兰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心中却又一丝极为不安之意。反而是他,倒是无动于衷。
心事?
听闻,慕容灏宸下意识地坐起着身子,矢口否认道:“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了。”
见况,倒是还未死心的她,又再一次的挽着他的胳膊,轻声细语地问道:“那,明日我出宫一事,你作何打算?”
若他不让自己出宫,这宫门不会为自己而开。除非,有他的口谕或者令牌方才可以。
打算?
此事,他早已经在心中细细打算好了一切,就是不想特意告知她罢了。毕竟,他所想要满足的她的事,又岂能是如今简单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