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疯狂吼叫:“九倾,小心背后!”
南城九倾骤然转身,却已经有点迟了,他疾速屈起长臂挡在脸前。那团火凶狠地拍了袖管上,瞬间化作条条火焰绳索将他全身都捆个密不透风。
“混蛋,你敢烧他的脸!”
我狂暴地挠白越的背。
如果谁敢毁南城九倾的脸,我就敢把他的小唧唧阉掉,让他见识啥叫颜控的终极怒火!
白越没顾得上理我,他晃走几步急忙避开随之袭上头的一巴掌。因为南城九倾下一秒就把身上的火焰索给熄成软绵绵的面条儿,断成一截截地跌落到地。
而在下下一秒,白越已经把我扔那根空了的木桩跟前,然后冲着南城九倾挥动手指夹的火焰团。
“你再敢动一下,我立马把她祭上去!”
但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祭上去了,这些粗壮高耸的木桩显然有某种法力,能将魂体吸附过去。
轻飘的魂体像是受到某种无形漩涡的搅动,整个都快被吸到那个空桩位上去了。
情急之下,我只能狗扑食地趴倒在地,用手指紧抠住地板上的浮雕,脚尖蹬着地努力向前爬去,好让自己离那根吸力强大的鬼木桩柱远点。
南城九倾将身上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衫扯掉,光着膀子抱臂冷笑:“你本就打着要把她祭上去的主意,跟本座动不动手有什么关系?”
虽然就在白越动手的霎间,我已经悟到了那王八龟蛋的居心,但被南城九倾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来,难免有点伤心。
白越快速瞄了我一眼,神色坦然地点头:“有关系,这样说大概能让她舒服点。”他又指了指我,“毕竟这么好骗的蠢姑娘真的不多见了。”
我真是又囧又气又窝火——白龟蛋,你的小唧唧本姑娘阉定了,你丫等着瞧!!
南城九倾的脸色可疑地变幻了数下,然后叹息着也点了头。
“是笨了点,但不经过本座同意就想把她祭上屠魂桩,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他迈开长腿,大马金刀地挡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