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歌走到他身边,“不是还要回来陪你,时间不够啊。”
他蓦然站了起来,掐住她的下巴,“宋茉歌,你再说一遍!”
她笑了下,“是你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还有理由跟我发火?”
席北琛的胸腔跳出团团的火焰,“昨天收了唐朝送你的礼物,今天跟徐沐风吃饭,你是不是想跟我证明些什么?”
宋茉歌拍了下他的手,可他的手纹丝不动,“唐朝送给我的水晶杯是顺便的,我也回了礼物给他,至于徐沐风,我们又不是仇人,吃顿饭有什么关系吗?”
她今天早上就在网上买了个东西寄去唐家,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席北琛冷冷地勾起唇,“你很想惹我?”
“你很生气么?”
“所以你快点想办法让我不要生气。”
她跟谁吃饭他都不会有意见,为什么偏偏是徐沐风,明知道他是他最讨厌的存在,没有之一。
宋茉歌很烦他每次都捏她的脸,而且那么用力,“你知不知道很疼?”
他呵了一声,“我也很疼。”
心疼。
默了下,她问,“席北琛,是不是我选跟徐沐风在一起,你就能对我彻底死心了?”
他的眉眼倾泻出阴鸷,阴暗剧烈翻滚起来,“你试试,看看是我先对你死心还是他先死。”
宋茉歌想了想,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我随便说说你也要那么认真。”
“随便说说?”
“是啊。”她漫不经心地道,“人家现在都交了新的小女朋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像个狗皮药膏地贴着我不放,那么腻人。”
听见狗皮药膏时男人拧了下眉,仿佛很嫌弃她的比喻,不过听见她这么说脸色才好看了一点点。
他松开了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床上,你说不做我就不做了,你想见前男友我也让你见了,我整天除了偶尔抱你亲你,也没有做什么,这样也算是腻人?”
他抱她亲她的次数如果可以称之为偶尔,那么经常觉得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