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说完笑了笑。
宋茉歌把汤移到自己前面,“好,我喝。”
她小口小口地喝汤,脑袋里忽然晃过某个片段,难道所有男人床上床下都是两副模样么?
还是知道自己昨晚兽性大发把她欺负惨了,内疚了?
吃完之后她在客厅看了会电视,等到快十点她才上楼去睡觉。
半睡半醒间发现有人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一只带有潮湿气息的手臂横在她腰上,很不安分。
宋茉歌转过身来,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小声地说,“可以不要吗?”
她的眼睛闪了闪,写满了对那种事的恐惧,又被她小心翼翼地掩饰起来,“我到现在都还很……疼,没好。”
见识过他的凶残样,她都不敢惹他,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强来。
席北琛皱眉,“还疼?”他半撑起手臂,作势要起身,“我去给你买药。”
宋茉歌见他真要去连忙抓住他的手,“别去。”
她就算再疼也没丢不起那个脸让他去买药来擦,“我……其实也不是疼得难以忍受,就是觉得得养养,过段时间再……你明白吗?”
女人说的很委婉,席北琛却秒懂,“你的意思是短期内都不能做?”
宋茉歌感觉到他有点不高兴,“也不是,就是等我不那么疼了,行不行?”
席北琛将她整个人圈住,抱在怀里,两个人躺了下去,男人的下颌抵着她的发心,“暂时先放过你,等你好了,补偿我,嗯?”
宋茉歌松了一口气,也不管他说什么了,一直点头。
隔天早晨,宋茉歌发现自己在他怀里醒过来,怔了怔,他们不是深爱彼此的夫妻,却过得像深爱彼此的夫妻。
女人刚一动,席北琛就抱得更紧了,“还早,你再继续睡。”
平常这个时间点他已经起床了,“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不去公司,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宋茉歌问,“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