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还欲说话,男子有些不耐烦的上前,一如他刚进来时疏离冷漠的声音说道:“夫人,先生请医生带着仪器过来的,我们还是不要让他们等得太久的好。”
听到他的话,夏梦淡红的唇色泛着微微的白,恋恋不舍的迈步跟着他离开了。
我虽心疼夏梦,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她是孟涛的人,在也不是我护在翅膀底下的小鸡仔了。
我跟雨朵一直将夏梦送到楼下,亲眼看着她们上车离去,才转身回了我的住处。
司徒大咧咧的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零食,吃的那叫一个欢腾,就好像这是他的家一样。
我蹙眉,在他对面坐下道:“不回楼上,在我这儿赖着做什么?”
司徒像似白眼翻上了瘾,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若不是还得给你的伤口换药,我才懒得理你,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三天两头惹事,事妈一个……”
我拿起桌面上的薯条丢了过去,他扬手接过嘭地一声拍开说:“谢了,正在犹豫是该吃洋葱味的,还是吃烧烤味的,你的选择也许是最佳的。”
“你是猪啊!不是给我换药来的吗?”
我又抄起一本杂志丢过去,照样被他给接下来说:“是给你换药,我又没说是我给你换药。”
他这话才说完,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美莲刚洗过手往出走,看到我笑眯眯的说:“姐,你别理他,一天没个正经的,现在改属猪了。”
对于这两个人分分钟开启虐狗的模式,我是一点都不想理会,拿过抱枕整个儿缩在沙发里。
雨朵拎过药箱子,半蹲在我身边,换药的手法娴熟的,我都要以为她准备改行了。
司徒跟没事人似的大吃二喝,这两人的角色调换的太彻底,让我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给我包扎好伤口,两人也没打算要离开,也不知是药力,还是刚刚被夏梦吓到了,我有些昏昏欲睡。
起身就往卧室走,对于他们两个采取无视的态度,左右他们不会掀了我的屋顶。
至于他们会在楼上呆多久?是不是专程为我来的,我不想问。
因为只要一开口,避免不了会提起严耕,我真的很怕听到关于他的任何话题。
这一觉睡得并没有预期那么久,等我醒来时,外面的电视依旧在响,美莲跟雨朵也不知在笑什么,声音似有若无的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