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苏把碗往桌子上一摔,走了。
厉子骐认真的吃着饭,吃完了上楼收拾东西出门了。
他不是要故意冷落夏槿苏,他是现在心里很烦,不想说什么话。
厉子骐在路上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航空公司的朋友,让他马上帮自己弄张飞往北欧丹麦的机票。
到了丹麦后,厉子骐打了个电话给厉伟峰,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丹麦,让他赶快赶过来。
厉子骐打完电话后开始拜访跟厉氏集团的几家公司,厉子骐跟他们谈了之后才知道因为他们厉氏集团一直提供着的出口商品新换了人,而负责这块的人根本弄不懂这些情况,他们胡乱的给丹麦这边发货。
这里收到的货根本不是他们要的,他们要求退换货,结果厉氏集团的人根本不同意,于是丹麦这边就要求终止合作关系。
而这事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丹麦的一个合作商生气的问:“我们也是合作多年的,怎么能这样乱搞呢?”
“对不起,这是我们厉氏集团的错。我们最近换了领导人,他又把老员工都差不多换成他的人,结果他们的人不了解情况就开始乱搞了。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我们的错,我会让他们这次发来的货全免费,等下次再发货时才算钱的,算是我们厉氏集团给予你们的赔偿吧。”厉子骐再三的道歉。
丹麦几个商人也都不好再说什么,再说他们跟厉氏集团合作也是有利的事,只是闹得有点不愉快而已。
大家谈好了之后,又在一起吃了顿饭后才散了。
厉子骐只住了一天后就转战其他国家,走前都给厉伟峰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下一站要去哪个国家。
厉老爷子在厉子骐走前收到一条手机短信,他马上派人去邀请夏槿苏和念念姐妹两人来家里吃饭。
夏槿苏听着来人说是厉老爷子请她吃饭,她都不敢相信,夏槿苏从跟厉子骐谈恋爱开始到现在一次也没有来过厉老爷子家,她甚至连厉老爷子家家门开朝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你说你是厉老爷子派来请我们去吃饭的?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是为什么事?”夏槿苏不敢相信的问。
“没有,太太,老爷子只吩咐我们做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个厉老爷子派来的是个中年的很干练的人。
夏槿苏想想,只好答应。
她去叫念念出来,念念屋里没有动静,夏槿苏心里一下就慌了起来,她忙让管家来用钥匙开门进去。
念念又晕了过去,夏槿苏忙让下人来把念念弄到车里,陪她去了上次那家医院接着看病。
厉老爷子派来的人忙打电话给厉老爷子,厉老爷子忧心的让他跟着夏槿苏姐妹俩,看有什么能帮到她们的就帮一下,有什么情况及时给他打电话。
厉老爷子知道念念的健康状况是越来越差了,他也知道他上次去见念念时,念念才从医院出来不久,而且是在医生不建议出院的情况下出来的。
医生给念念检查了身体后跟夏槿苏说:“念念是在有意识的自杀,她的思想很消极,她的身体吸收营养物质的能力很差,也就是说她正像一朵被摘下来的花一样,在慢慢的枯萎。”
夏槿苏的眼泪流了下来问:“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