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誉西终于说话了,一个女记者胆子大起来,问题愈发咄咄逼人, “我们收到消息,傅先生昨天晚上是跟一个女人一起进了房间,姜小姐,你开了3104的房卡,但也并不一定代表你就真的住了3104的房间呀……”
“你什么意思……”傅少殊忍不住出声反驳。
“我的意思是,姜小姐开了3104的房卡说不定就是为了迷惑我们,不如傅先生您调出走廊监控让我们看一下,证明昨天晚上您是一个人住的酒店……”
这个五星酒店他们肯定拿不到监控,但以傅先生的能力未必不可。
姜誉西是见识过这些记者的功力的,但却没想到他们能这般不饶人,她被包围在中央一点都不能动弹,承受着他们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题。
“傅先怎么不说话了,”女记者没有忽略这个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犹疑,陡然拔高了声音,“因为昨天姜小姐本来就是在您房间过夜的是吗?”
片刻的沉默,而后便是更大的狂热,
“姜小姐,您和傅导是地下情吗?”
“有传言说您跟裴先生结婚了,看样子,传言是假的?”
“你们这样的关系过久了?”
“请问你们这样的关系傅太太知情吗?”
“……”
耳朵里生出一丝细细的嗡鸣,并在慢慢的放大,充斥在姜誉西脑中让她没有办法思考,更没有力气反驳,她低着头承受着这些,明明没有做错事却无从解释。
她根本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傅少殊看起来亦是。
他想保护的人已经离开,他懒得跟这些记者客套。
嵌入手心的指尖生出的痛意几乎不能让她保持清醒,她呼吸逐渐困难起来。
如果仔细看不难发现,她的瞳孔此时已微微涣散。
看不清对着她的脸狂拍的闪光灯和记者们近乎恶意般畅快八卦的眼神,听不清那些问句。
后背忽然被扶上一双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