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痕迹,明明是在她脖子上,却像是用把刀深深的刻进了他胸口,疼得钻心……
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初夏分明感受到了那份来自于他的寒凉和压抑,一瞬间几乎将她冻僵。
“少爷!”望望一看他离开,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拖着行李箱跟上去。
慕氏的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去。
“到底怎么了?”微赐铭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才将视线落向初夏,“从来没有见过至北这样。”
初夏咬着唇,耷拉着小脑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还留了下来的季云捡起被慕至北遗落在地上的丝巾,很抱歉的递给初夏,一脸的愧疚,“初夏,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这又不怪你。”初夏摇头,故作轻松的挤出笑来,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将丝巾接了过来。这怎么能怪季云呢?要怪就得怪何浩昊那头猪!大混蛋!好端端的,干嘛要咬自己?
她这一抬头,微赐铭也见到了那鲜明的咬痕。
他一愣,这才幡然醒悟。难怪至北的情绪那么激烈。
“你这可刺激到他了。”微赐铭双手兜在口袋里,心里对慕至北当真是无限同情。若是自己看到微安脖子上有这个印痕,恐怕会当场情绪失控,撕了那个男人的冲动都会有。
可至北不同。
他有脾气,而且,脾气来的时候还很大,只是,习惯性的闷在了心里。况且,这种情况下,他又有什么立场生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是何浩昊,初夏言正名顺的丈夫。别说是这一个咬痕,就算是数十个数百个吻痕,他也没有任何发言权。
因为,于初夏,他,什么都不是。
走出机场的时候,巴黎朗斯姆酒庄已经派车在出口接机。
“少爷!少爷,您慢点!”望望拉着行李追不上,只得嚷嚷着。
慕至北一句话不说,只往车边走。已经有司机恭敬的问好,替他拉开了车门。望望把行李装好后,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车窗的另一边,正对着机场的出口。这时候,初夏正和微赐铭并肩走出来。那丝巾在阳光下跳动,异常的碍眼。
慕至北的脸色绷得紧紧的,眼底压抑的情潮,暗得让人不忍直视。到底,他将视线落向了另一边的窗外。
外面,阳光正好,他却觉得……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