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不是越来越霸道了。
凝有些纳闷,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腰已经被某个人揽住了。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是像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逃开了,只留下“气呼呼”的凝。
而一直在窗边偷听情况的崔鸣宇和血舞则是相对一笑,露出了如同老父亲老母亲一般的笑容。
在悬崖底下苦了两天的夜弑天两个人在狠狠扫了一桌子饭菜之后,几个人终于是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你说上弦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
坐在轿子里,夜弑天忍不住纳闷:“那可是他娘亲啊!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听上弦说的是,他并不在意魏银怜和顾轩辰之间的恩恩怨怨,他只是不想让七王妃太伤心。”
崖伯解释道。
“怎么又关系到辞镜了?”
花重月表面疑惑,心下却是清清楚楚的,一定是这丫头又在什么时候善心大发,然后招惹了那个男人了。
“不管怎么样,如果上弦是真心想要帮我们的话,对我们而言有利无害,就怕他是故意如此,为了把我们一网打尽。”
夜弑天没有正面接触过上弦,但他听说过这个西域皇帝的事情,据说是个心机相当深沉复杂的男人。
总之,他们这群人不能放松心情。
“话说,”夜弑天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崖伯,满头黑线:“你为什么和我们一起坐马车。”
其他人都是骑马,他们俩是吃的太饱才坐的轿子。
至于麒麟和朱雀,被他们选择性地丢在知府府了。
本来地方就不大,崖伯还硬要进来,三个人怎么看怎么尴尬,关键是夜弑天很想和花重月单独相处啊!
看着坐在车帘边,着一身绣彼岸花纹红衣,束着高高发髻,露出干净容颜的花重月夜弑天怎么看怎么喜欢。
尤其是他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下透露着的慵懒无情无欲的味道,更是让他忍不住想靠近。
这种关键时候,为什么崖伯要在一边碍事情。
夜弑天怎么可能知道,崖伯就是为了他们俩的事情才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