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自己又跑回到极寒之地,没找到七王妃的时候,既庆幸又担忧来着。
“那是以前。”
夜弑天无奈,的确突然就说喜欢上另一个人有点怪异,但他不是那种会昏头脑的人。
现如今,你要是问他“颜辞镜和花重月一起掉进水里,你会救谁”,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说花重月。
不是因为颜辞镜有人救,更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心里的地位决定了他的行动。
他可以肯定他更喜欢花重月。
“哎!”
看到自家主子如此严肃,眼神里那股子认真比当年夺回夜魔殿掌控权时还要气势逼人时,崖伯明白了,他没办法阻止自家主子。
“殿主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崖伯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路是他们选的,以后必然会有许多挫折,能不能克服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那是,”拍了拍崖伯的肩膀,夜弑天笑的很明快:“崖伯你就不要多想了,你只要安心养老就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着,夜弑天又看了看安睡的花重月,在心里又默默加了一句“还有这个人。”
马车行了一下午加上一个晚上,在层峦叠嶂间,几个人遭遇了好些埋伏的贼人,但都算平安无事的度过了。
坐在一群石头堆成的空地中间,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说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血舞耐不住性子先打破了这股子安静。
“我知道。”
宁谦煜坐在凝旁边耐心地烤着野鸡,那双狐狸眼在火光的映照下看着越发的精明。
几个人这才想起宁谦煜是有读心术的,瞬间睁大眼睛,期待起了下文。
“这些人是魏银怜派来的,应该是那个女人察觉到了上弦的计划,所以派来干扰的。”
“这么说确定和上弦没关系了?”
“应该吧。”
看野鸡烤的足够好了,宁谦煜用刀子削了一支鸡腿,又用油纸包好,这才递到凝面前:“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