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我顿时眼眶湿润,心里感动非常,只见他的纸条里写着:“但愿我妻施颜健康如意,快乐无忧。”
写的竟是我施颜健康如意,快乐无忧,不是展欢颜,不是其他人,就只是我一人。
在他心里,我这个施颜也许应占一席之位吧?
手中的纸条被取走,只听慕容澈轻声说:“你偷看完啦!我们放花灯吧!”
我抬头看他,吸了吸鼻子,轻快地笑道:“好,我们放花灯。”
他取出火折子燃起花两只花灯,我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了一会,才将花灯放到湖中,推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花灯,我轻叹一口气道:“但愿我们能心想事成。”
慕容澈点了点头,静静地望着渐渐远去的莲花灯。
半晌,他拉我离开湖边,给我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脸上笑意盈盈,令许多身边的行人对我们行注目礼。
我的脸有些热,在他身边,总感到自己是被他宠着护着的孩子,而不是他的妻子,在给我买冰糖葫芦时他那水汪汪的桃花眼中的溺宠犹甚。
止不住的心甜如密,这一刻是这般的美好,就算是溺毙在这样的眼神中,我亦甘之如饴。
走着走着,不觉离客栈越来越远,慕容澈跟我说要回去的时候,我发觉脚有些疼了。
我委屈地说:“卷毛,我脚疼,要不找个地方坐一会再走。”
他低头望着我的脚说:“天色已晚,明天还要赶路,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听他这么说,我更加委屈,用糠葫芦向他作了个打的姿势,气哼哼道:“刚以为你疼爱老婆,想不到这么不怜香惜玉,脚疼了也不让我休息,想让我疼死吗?”
慕容澈摇了摇头叹道:“我怎么舍得疼死你呢?我是想背你回去。”
“是吗?那……那是我误会你了,可是走了这么久你的脚也累了吧?再背我岂不雪上加霜?”我愕然道,心里禁不住的感动。
他今晚将我感动了好几次,有这样的夫君,应该也是我的福气了吧!
“我不累!我愿意背着你,谁让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呢?”他双眸微咪,笑得异常的妖孽。
我是他唯一的妻吗?真的吗?他的那两个还没过门的侧妃与小妾,到时候会不会将这个唯一变为不再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