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次，失效了。
应如在嘴巴被堵住后，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声，她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又差点被龙泽阳给带弯到阴沟里去了。
她手指捏得吱嘎响，推开他，冲他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龙泽阳这下被彻底吼醒过来了，他眼神聚焦了，视线恢复了清明，身体狠狠打了个战栗，修长的手指都痉挛似的蜷缩了起来，纯粹是被吓的。
他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啊？
胆子肥了！
他眨了眨眼，看清了周遭的环境，他是在车里，两人坐姿有些暧昧亲昵，但却真真实实不是在那个肉文世界。
要命。
他不停地吸气、呼气，来回折腾了数十次，整个人仿若被一桶冷水当头淋下，清醒冷静了过来。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他离成魔也不久远了，这种梦都能做得出来，还几乎把现实跟梦境混在了一起。
“老婆，你听我解释。”龙泽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还要绞尽脑汁为自己洗脱嫌疑。
“行啊。”
应如耐着性子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我就听听你怎么解释。”
“我刚才做了个梦，在做梦。”
“哦，别告诉我你做了个春梦。”
应如似笑非笑地弯起唇角。
龙泽阳懵逼了下，“你怎么知道？”
应如没好气地伸手拍了下他的额头，差点把他给拍晕了过去，“我瞎说的，你也信，你活得不耐烦了，连个借口都懒得想了，这蹩脚的还想敷衍我，当我是傻子吗？要不是看在吃肉的份上，我真想直接把你丢出去。来之前还跟我说了下不为例，这就是你表现出来下不为例的诚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