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完全是同一个陌生人说话一般，没有半点亲昵，只是礼貌性地问好。
“请问，你觉得军训给你带来最大的感受是什么？经过半周的军训，你从中得到了什么？”
方锦兰翻出本子，问出了学院给的问题。
“军训的第三天，虽然累，但是却培养了我们吃苦耐劳还有爱国热情……”
谢归云说出来的话官方，找不出一点毛病，大多数都是歌颂军训怎么样怎么样的好，虽然累，也能够怎么样怎么样。
他说得很慢，好像是故意放慢速度，等到她记录完之后，他才开始说下一句。
“搞定！”方锦兰合上笔记本，甩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谢归云看到她合上本子的动作，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方锦兰想了一下，立刻道：“有！”
谢归云：“嗯，你说。”
“以下问题，仅代表我个人。”方锦兰看向谢归云，顿了一下，道：“你怎么会来这个学校？”
“想。”谢归云淡淡地抛出一个字，说不出的酷。
最酷校草，她可算是知道这个称号的来源了。
对于他如此任性的回答，方锦兰认真地点头，最后送了他一句话：“加油。”
说完，她转过身，跟教官礼貌性地点了一下头，离开。
谢归云归队，全程没有透露太多的表情，他的神色冷淡，只是男人眼底深处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素。
对于他来说，到哪里都一样，不过是混一张文凭罢了，毕业后还是要回到自家公司，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