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想起被自己放在右边口袋里的照片——手顺着右边胸口滑下,摸出那张照片来。
还好,没湿。
我疼惜的用指腹擦过那张照片,照片约摸七寸大小,却被人从中间撕开,留下的这半上有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这是我全上下最珍贵的东西了。
——妈,不管多难,我都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我抹了把眼泪,将这半张弥足珍贵的照片塞回了口袋。
刚塞到一半,照片的一角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再也塞不下去了。
我有些疑惑的向口袋里摸去,难不成我把银行卡塞这了?
掏出一个红色的锦囊来。
用手摸摸,居然还是干的!
我本来是想丢掉的,可想了想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湿臭着,总不能就把照片塞到这种环境里吧?反正这锦囊也干着,就充当一下保护套吧。
打开锦囊,把照片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再收好放在自己贴身的地方。
做好这一切,我重新将拉链拉好,向约定的地方走去……
巷南口——
天已大黑,趁着蒙蒙月色,我看到桥头上立着一个人影,他头部的位置,随着手底下不停抬起放下的动作,冒出一圈圈烟雾来。
这傻小子,果真还等着我呢!
我笑着走上桥去,拍拍他的肩膀。
“哥——”虎背熊腰的青年转过来就要给我一个熊抱。
“哎——别——哥身上脏。”
史龙这才注意到我的狼狈,蓬乱的头发,半湿半干的衣服,和全身上下不断散发出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