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这人说的事好话,可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好像……巴不得我去死一样。
“什么交手,我就是靠她太近被袭击了而已,又不是开战。”我随便应付了几句便加快了脚步,这特警怎么这么贫啊!一点都没有平时在街上见到的那些端枪的家伙看起来威严。
还是说,特警的威严是来自于那把铁器?
我想了想,觉得还真的可能是这么一回事。
哎!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还是办正事要紧。
这样想着,我一头扎进了药物室,要护士开一针镇定剂。
“和我走吧。”拿到药后,我带着那两个人,一起往六楼走去。
为了省时间,我选择了坐电梯上去,毕竟那监控可是爆了,也不知道上面的残渣爆开有没有伤到黎雨来,还是早点上去为妙。
我们一路从三楼坐电梯到了六楼,自电梯口出来时,看到眼前大大的那个数字“六”时,他们的脸上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神色,却谁也没有开口。
穿过黑的像黑洞一样的长廊,尽头处,是黎雨来的病房。
不知道为什么,都到跟前了,我突然有点怂了。
可是我自己打的包票,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该出尔反尔吧。
怕个鸟!上!
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钥匙插进锁孔,“吧嗒”一声,门应声而开。
“进吧。”我让开一道路,让两个人进去。
房间中的黎雨来非常安静的坐着,听到有响动本能的抬起头来,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其中一个特警一把按倒在地上。
我看到瘦弱的她被壮汉扑到,瘦骨嶙峋的骨架与地面相触,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还来不及阻止,她身后的玻璃碴子就已经深深扎入她的身体。
该有多疼啊!我心疼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