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球还是走了过去，看着王海川倒着酒，也不客气，坐下来直接喝了一杯：“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个医生……同样也是这一次把你弄进来的人！”
“是你查出来？”燕球手中的酒杯抖了一下，一点酒散了出来。
二锅头，六十五度的，挺香。
“昨天你不该出现在天灵儿的别墅，或者你还能够多掩藏一天。”
“你喜欢灵儿？”
王海川笑了：“美女谁都喜欢，但是我还没有贱到为了一个女人把情敌扔进牢里面，你家世不凡，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人，具有特殊的本事，读心术，天眼通，天耳通等等……”
“你是异能者？”燕球呆呆的看着王海川，“你昨天见到我，就知道了我的心思……”
“不……准确的说是你太完美了，生在燕家这种家族，你不应该表现的这么完美，因为首都这种家族出现的多半都是纨绔子弟，就算不是，那些人做事情的风格我也知道，可是你不争不露，一直在尽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情，别人可以……你却不行，加上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那个乞丐身上，我推测之中这个幕后的人身份不同一般，我刚到的时候怀疑你爷爷那种大佬，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是你……”
“证据呢，你是怎么拿到的？”
“当然是你告诉我的！”王海川笑着，夹了口菜吃吃，“读心术之类的没什么，但是我有一种本事，能够查看人的记忆，只要是你发生过的，你经历过的，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情，和你接触过的人物，可能你以为自己忘了，但是这些全都深深地掩藏在你的记忆里面，只是深埋了起来，而我……能够看到这一切。”
“你……”恐惧……燕球深深地感觉到这一点。
在这个人眼前，一切无所遁形。
“这件事情之后，你爷爷或者你父亲，起码有一个会退下来，你们燕家会一蹶不振，你弟弟身上的担子会更重，他出去和别人会更加不好交涉，你父母他们在我来之前全都坐着，一脸无神，燕球……其实我现在觉得你改这个名字痕迹太重了，这已经是在掩藏自己了，对吧！”王海川叹了口气，“欲望真的可以无限放大，不过你赚的那么多钱也被收回去充公，你出卖的那些军事资料，还有化学方面研究的东西……要需要有人去帮你擦屁股。”
“难道我真的错了……”一杯酒下肚，燕球捂着自己的脸。
“你没有错，错的是你的欲望……其实人都有善恶两面，善，恶，自我，这是一个人的三面，神话小说中说，有一种方法能够让自己成为不死不灭的圣人，其中一种就是要斩却这三面，其实说的就是要完全收发自如的掌控自己的着三面不同，而你……连一种都掌控不了，反而被他掌控了。”
、燕球道：“那你过来究竟想要做什么，杀我？”
“不不不，法律是公正的，已经对你有了审判，我来只是告诉你……天地间没有天衣无缝的事情，你把自己装得太完美，其实本来就是一种缺陷，你把自己装得完美，以为自己做的事情也是完美的，你已经陷入了一种极为自恋的畸形思想之中，我就是告诉你……人，要有自知之明，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
燕球苦笑着：“你说得对……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将这些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