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毕竟是本心所生，根本意识和心灵都只是在自身基础上做出改变，就像精神分裂和性情大变，本质上还是那个人，有希望恢复过来。
而重塑心灵，那一切曾经存在的东西都将彻底改变，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哪怕是复活也依旧没有意义。
这道理就像克隆人一般，本体和克隆人，哪怕身体意识都完全相同，但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个存在。
正因为这个原因，王海川不敢让燕雀儿冒险，就怕出现这种危险。
当然，燕雀儿也可以先参悟生死玄妙，参透生死，然后就不用再担心寂灭之后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细胞意志不受意识心灵控制，连引导都非常麻烦。
细胞意志觉醒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谁也预料不到，王海川可不敢保证燕雀儿也能如他一般获得好处。
燕雀儿张口一吸，灵丹落入口中，回归体内，她的气色也随之瞬间变化，脸上气色红润，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灵丹不稳，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一个不慎，我就会自爆。”燕雀儿稍稍恢复，苦笑着摇头。
王海川无奈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封锁能量的方法你也会，正好乘此机会参悟推演，完善灵丹，也能让你收获不少。”
第三阶需求太过庞大，王海川自身储存太多，他想要解决自身问题，那就必须消耗一部分储存，这才能恢复正常。
浪费自身积蓄倒不如拿来帮助燕雀儿突破，也正是因为这般，他才会这样做。
让燕雀儿先突破第三阶，而后帮助她演化灵丹，将自身三成力量消耗，打入她的灵丹之中，不仅帮了她，也解决了自身的麻烦。
“你说得倒是轻松，我现在也变得和你一般，不敢随便动手，即便突破到第三阶，还不如不突破来得好。”燕雀儿叹了口气，朝着阵外走去。
王海川也跟着离开道：“你的情况至少比我好，只要稳固了灵丹，就能掌握第三阶的力量，而我想要如你一般，就算闭关入定苦修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真正炼化体内封存的力量。”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把我也拉进来，我们两个都成了废人，你就不怕那些人再来找麻烦？”
“如果他们来了，那就把那颗石头交给他们好了。”
“你不怕万一？”
“没有万一，就算有，也是一万。”
二人说着走出密室。
燕雀儿的灵丹演变，汇聚王海川三成能量演化的灵丹，那星辰漩涡自主运转之间，会源源不绝补充天地之力，让她也能保持第三阶稳定开启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