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女人你到底喜欢那一个？你要选择谁与你相伴终生？”
“你想要让她们中的哪一个离开？”
……
无尽的拷问，句句诛心，王海川的意识就算想要继续保持凝聚，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武道意念随之逐渐消散，犹如被恒星蒸发一般。
王海川就像生出心魔一般，无尽的杂念生出，不断拷问他本心，无尽的问题涌上心头。
面对自己对自己的拷问，就算王海川不想回答，却也没办法躲避，每一个问题在诞生的瞬间，心中自然就会得出一个答案，即便只是模糊的一个念头，却也足够证明他的想法。
每一个拷问，伴随一个念头的回应，一个个问题叠加下来，让王海川几乎崩溃，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躲避。
这就是武道信念破碎后引发的问题，和正常人的信念崩溃后引发深思差不多，外人根本帮不了忙，一切只能靠自身度过。
想通了，自然能重新塑造新的武道信念，想不通，那就永远别想再重塑武道信念。
对于一般的问题，什么武功，什么名利权势，王海川都没有多少追求，然而真正让他犯难的还是几个女人的问题。
在考虑到最喜欢谁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何，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竟然是刘美珍，然后又出现其他几个女人，让他选择放弃的时候，第一个出现的却又是柳芸曦。
扪心自问的苦恼，让王海川几乎抓狂，一瞬间无尽念头涌出，而后念头消散，再有无尽念头随之诞生，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问题从最初的杂乱，逐渐变成围绕几个女人的问题而展开，所有的问题，全都是现实中会遇到的问题，每一个问题诞生，不管王海川愿意还是不愿意，他自然而然的就会做出应答。
这就像看到一个问题，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念头，躲不过，甩不开，就算想要自我欺骗都不能。
无尽的问题源源不绝的涌上心头，让王海川变得几欲癫狂。
处于观想状态，意识在混沌世界之中，心中拷问看似漫长而无尽，现实时间却不过才过去一秒钟都不到，也就瞬间而已。
“我谁也不放弃，谁敢让她们离开，我就杀了谁，谁也别想再逼我选择……”猛然间，一个疯狂的念头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