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骗人是小狗。”
“好吧，有那么一丢丢。”
“多大算是一丢丢啊。”
“拇指到食指最短的距离。”
“这么多？”
“再少一点。”
“这么多？”
“还要再少一点……”
“都没啦。”
“傻瓜，我说的是左手食指到右手拇指的距离啊。”
见这两人打闹的身影不断离去，坐在椅子上的方人王怔怔出神。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与那个女孩的影子了，那时候的她，也是喜欢这样与自己斗嘴，斗了二十多年了，到头来却是一辈子不曾说过自己好的她为了自己而死，成就了自己所谓的无上儒道。
这些年入儒圣，斩断情丝，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回想起这些陈年往事，但这幅眼熟的场景却依旧敲打着这位玩世不恭儒圣心底里最脆弱的部位。
方人王苦笑一声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枝冬凋敝，相思不如不相思。”
“……”
范家第一楼，一位同样为情所困的中年男子，望着棋盘上的残局，忽然剧烈咳嗽了几声，男子用丝巾擦去嘴角血液，然后起身遥望远方温柔道：“是时候去陪你了，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