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了片刻，柳之墨除了那一声是，就没别的话了，童婉蓉按耐不住，又开了口，“我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是关于师兄未婚妻的…”
关于灵儿的？
柳之墨蹙了蹙眉头，问童婉蓉是什么传言？
童婉蓉心里暗喜，脸上却露出忧愁的神情，“我听到别人说，这话是师兄未婚妻传出来的，说…说师兄你是靠她养的，要是没有她，你别说读书了，就连生活都成问题…”她觑了一眼柳之墨，“总之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他会生气吧？她觉得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听这样的话的？
看他沉默着，童婉蓉又假装假意的劝着，“师兄，你不要生气，你未婚妻应该是无心说出来的。”
柳之墨静静的看了一眼童婉蓉，语气淡淡的说，“我为什么要生气？这本来就是事实。”
不过他知道这些话，不可能是李清灵传出来的。
他跟她青梅竹马长大，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她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
童婉蓉设想过很多种情景，却唯独排除了柳之墨不生气的这种，他…他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呢？
“师兄，你听到这些话，心里不会不舒服吗？”
她紧紧的盯着他看，就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她觉得他可能是装的，装作不在乎的。
“不会，我的确是靠她养的，也是靠她供着，才能来书院读书的。”柳之墨扬着嘴角笑了笑，“童姑娘，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吗？”
他的神情真的变都不变，他是真的不在意那些伤人的话语。
童婉蓉双手重重地捏着衣摆，有点维持不住她脸上温婉的笑容了，他的反应怎么会跟平常人的不一样？
要换做她是柳之墨，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会跟李清灵起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