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到了有那么多人，拿着那么多把枪对着白玉射击，却连白玉的衣服都没碰到，这一切，都超越了他的想象。
白玉在他心中，真的已经不仅仅是用人可以形容的了。
这种超越人类极限，杀伐果断，近千人都拦不下来，被几十条枪支扫射，还能毫发无伤的人，如果可以称之为人的话，那阿峰，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人了。
他曾闯下的赫赫威名和白玉比起来，仿佛是小儿科，他所经历的血雨腥风和此刻这条山路上的残酷比起来，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了。
他麻木了，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多尸体，他想，他以后也将见不到这么多的尸体，更见不到这种奇迹再次上演了。
白玉，在别人心中是魔鬼也好，是恶魔也罢，但在他心中，却如同神祗。
阵营不同，所以善恶之分，也不同吧。
看了太多的死人，看了太多的凄惨，他承认，他有过同情，动过恻隐之心，更是考虑过，安若依究竟能不能接受这种罪孽。
可最终，他再也不敢开口了。
狂热，对，就是狂热。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享受这种狂热。
他看向白玉的目光，充满了狂热，这一刻，如果白玉是神祗，他便是白玉的狂信徒，就算白玉让他死，他都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看着白玉再次下车的背影，阿峰眼神狂热的盯着白玉的背影，他开始期待，白玉再一次的表演。
然而，人命太多之后，总会引起人的变化。
当看了满地的尸体之后，绿水湖庄园是一个态度，阿峰是一个态度，那么安若依，自然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山路之上，一行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缓缓行驶，不急不缓，就像是郊游闲逛一样。
然而，能够此刻出现在这条山路上的车队，又怎么可能是真的来郊游的，又怎么可能见到一地又一地的尸体之后，还那么勇往直前。
这是载着安若依的车队，这是来绿水湖庄园找回曾经荣耀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