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路过一家乐坊的时候,平日里总有管弦响起,而今天却声息皆无。
“这是怎么回事?”陈果儿掀开车帘,疑惑的看着四周,“好像是出大事了呐?”
陈果儿没经历过这种情况,故而转头问太后,想问问她知不知道?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太后脸色发白。
“您怎么了?”陈果儿道。
同时按住太后微微发抖的手,察觉到她的手冰凉微湿,是什么让她吓成这样?
“快,快去宫门。”太后虽然极力压抑着,但声音依旧带了一丝颤音,尖锐的好像指甲划在玻璃上,令人毛骨悚然。
陈果儿的心都跟着揪起来了,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
“您别吓我,到底是什么事你倒是说啊。”陈果儿摇晃着太后的胳膊。
太后嘴唇微动,强抑着声音里的颤抖,轻轻吐出两个字,“国丧。”
而整个大魏,能达到这种规模的国丧只有三个人。
皇上、太后和正宫皇后。
太后就坐在马车上,自然不是她,那就只剩下皇上和皇后。
如果是皇后还好些,虽然她也是太后母族的女子,但皇上才是她的亲儿子。
陈果儿也吓了一跳,没想到离开才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哀家去祭祖之时,皇上龙体康泰,定然不是皇上。”太后喃喃的道。
不知道是说给陈果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在太后忐忑的心情下,马车一路来到了宫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