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为赵玉婵的咄咄逼人而不满。
然而当看到殷素婉脸上的难堪，赵九把冲口而出让赵玉婵不得多问的话咽了回去，“明日淳熙公主的及笄礼，圣上让皇商也列席。”
陈果儿也是皇商，她又是女孩子，自然是可以出席的。
本来赵九是没必要解释的，但不想太驳了殷素婉的面子，只得实话实说，否则她们还以为他是故意找借口来这里。
尽管那本就是事实。
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可是……”一道口谕而已，又耽搁不了多久，他们完全可以一起走，赵玉婵不甘心的还想说。
殷素婉已经走过来了，挽住赵玉婵的胳膊，敛下眼睑，神色间带着哀戚，“玉婵妹妹，九爷还有要事在身，咱们先回去吧。”
女子当识大体才会受人尊重。
别说现在她还没嫁给赵九，就算是有一天她成为了赵夫人，也不能阻止夫君纳妾，甚至还要主动帮夫君纳妾。
这是妇德。
有了她珠玉在前，赵九就算是看上了陈果儿那片瓦砾，也不过是贪图一时的新鲜有趣罢了，到头来他还是会回到她身边的。
殷素婉笃信。
赵玉婵虽然不甘，在接触到赵九阴沉的眸光之后，也只得随着殷素婉离开了。
身后传来赵九让人送她们回府的声音。
然而还没等走到门口，殷素婉回首间见赵九已经离开了，一角白袍隐没在同往后院的月亮拱门处。
那是通往陈果儿住的地方。
殷素婉紧咬下唇，神色间闪过一丝狠厉。
虽然今日铩羽而归，但也不算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陈果儿还是要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