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赵五的事。
赵管事哆嗦了下,连忙磕头,“奴才知罪,请九爷责罚。”
他隐瞒这事,也是不想九爷和五爷兄弟间阋墙,惹出更大的乱子。
但赵管事不争论,不辩解,只俯首认罪。
赵九神色稍缓,他最厌恶巧言争辩,错了就是错了,无论有什么理由都是错了。
“自己去领三十杖,日后再敢隐瞒只字片语,你也不用留下来了。”赵九眸光扫过赵管事。
赵管事身子微颤,不是为了那三十杖,而是为了不用留下来的那句话。他一辈子都在赵家,让他离开,他不知道该去哪。
“谢九爷开恩,奴才再不敢了。”赵管事磕头谢恩,“奴才这就去领罚。”
赵九摆手,让他下去。
彩凤和灵犀看着赵管事出来,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三十杖,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她们怕是没这般幸运了。
两人心下惶然,听到里面让她们进去,彩凤从近侍手中接过了灵犀,互相扶持着进了花厅。
双双跪在之前赵管事跪着的地方。
“九爷。”两人声音发颤,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九瞥了眼她们,“灵犀知情不报,该同赵泽一同论处,念及你护主有功,功过相抵。”
赵泽就是赵管事,他本不姓赵,是奴随主姓。
灵犀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身子也舒展了些。
下一刻就听赵九继续道:“即日起,你就回去庄子上,好好休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