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扁了扁嘴,这下马屁八成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这时候六子从外面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的碗里飘来一丝药香,来到赵九跟前。
“九爷,该用药了。”六子把托盘放到桌上,却见赵九呼的站起来,转身往屋里走了。
“倒掉。”远远的,赵九丢下一句话,把门关上。
陈果儿和六子面面相觑,都以眼神问对方是怎么了。
陈果儿不知道。
六子更蒙圈。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六子把药碗推到陈果儿跟前,“九爷也是为了姑娘受的伤,这药还是姑娘送过去的好。”
她点的火,当然要她负责灭,六子可不想撞上去当炮灰。
陈果儿狐疑,电光火石间,想起来那天他们从树上掉下来,她正砸在赵九的身上。
“你是说九爷是摔伤?”陈果儿问。
要真是这样,那她还真得让赵九把药喝了,毕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
六子点头。
陈果儿看着药碗,又犯了愁。
刚才赵九是在她拿出弩之后生气的,明显是冲着她来的,这时候她再去送药。
他能喝?
陈果儿刚想说什么,却见六子一溜烟跑了。
陈果儿无奈的摇头,端起药碗走向赵九的房门口,轻轻叩门。
“九爷。”陈果儿站在门口喊,“该吃药了。”
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显然赵九还没消气。
“九爷,不吃药怎么行呐,快点开门。”陈果儿再次敲门,往里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