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立即会意，话锋一转就说到了念书上，“这念书可不易，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念成了又怎样。”
老夫人言犹未尽，叹了口气。
陈果儿心中冷嘲，真是一对惺惺作态的母子。
陈果儿也明白这是老夫人有意让她继续问下去。
既然来了，戏自然要做足的，况且她现在还没有到得罪亭长的时候，姑且看看他们什么意思再说。
陈果儿假装什么都不懂的问道：“老夫人这话我可就不懂了，念成了书不就能像大人一样，造福一方百姓了吗？”
老夫人再次叹了口气。
亭长见终于话题到了点子上，就接过话头来，“果儿姑娘有所不知，本官看似风光，可这背后的辛酸说出来都没有人信。就说今天堂上的事吧，本官又哪里会不知道是张掌柜故意陷害姑娘？”
亭长说着叹了口气，继续道：“可门外诸多百姓，本官既要顾全姑娘，又要堵住幽幽众口……实属不易啊。”
陈果儿心下了然，这是亭长在解释刚刚向着张掌柜的事，怕是亭长有短处捏在对方手里。
“那个张掌柜为人实在可恶，竟然还说是本官唆使的他去放火，这不是一派胡言吗？”亭长义愤填膺，“本官身为地方父母，岂会做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陈果儿笑了笑，道：“张掌柜胡言乱语，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亭长点点头，“若不是方才果儿姑娘仗义执言，本官真是有口难辩，那些无知的百姓们说不定真的会相信他的狂妄之言。”
想起刚刚的事，亭长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张百夫长摆明了要对付他，要不是陈果儿站出来，今天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这一刻亭长是真心感激陈果儿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大人不要放在心上。”陈果儿淡笑。
她看得出来亭长是真心感激，不过陈果儿也更知道他的感激并不值钱，一旦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他害陈果儿丝毫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