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荷的手颤抖得厉害,夏小鱼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用脚重重的踢到了墙边的木花格屏风,发出“呯”的一声,那边顿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见夏小荷一脸悲戚,神不守舍,夏小鱼只好把她又拉回到座位,按她坐好,坐在她对面,严肃地对她道:“姐,那帮女人这样说,不外是嫉妒你罢了,你若是把她们的话都听进去了,那你以后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陆迁他有好久没写信给我……今天,他也没来……”夏小荷黯然低头,轻声道。
夏小鱼往门口方向看了看,转回头劝道:“姐,时间还早,项县到这里也不是一步就能到的,骑马也要大半天呢,你急什么啊,就这么急着想见他?”
她的玩笑却并没有逗乐夏小荷,夏小荷的头垂得更低了。
夏小鱼有些无奈,一时不知道能再说什么,其实她心里也隐隐地为夏小荷这一桩婚事担着心。
“呀,刘大人怎么也来了!辛苦辛苦!”听见外面此起彼伏的寒喧声音,两姐妹都抬起头去看。
随着声音由远及近,众人簇拥着一名气宇轩昂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竟然是刘齐。
“陆迁哥哥有事不能前来,专程遣我来给夏先生贺寿,恭喜夏先生,祝夏先生福寿两全,身体康健。”刘齐走到夏华生面前,恭恭敬敬给夏华生作了个揖,他这是代陆迁来拜寿,所以也摆足了对长辈的应有的礼仪。
没想到陆迁竟让刘齐替他来了……
夏小鱼心里纠结了一下,马上做出笑脸来,拿手碰了碰也同样看着刘齐发呆的夏小荷,笑道:“你看,不是来了吗。虽然没有亲自来,也请人专程来贺寿了,这也算是礼数周到了。你还担心什么?”
夏小荷脸上笑颜未开,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虽说陆迁没有来,可是定国公之子代他前来拜寿,夏华生也算是极有面子了,何竹枝更是象捡了宝一样笑得脸上开了花。
今天原本请了周老太太到场,只是老太太说身体不适,倒是送了礼给寿星,也没忘记及笄的夏雪珠,只是毕竟人没到场,何竹枝觉得宴会的格调也随之低了不少,多少有点丧气,刘齐这一来大有令蓬筚生辉之势,何竹枝顿时觉得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宴会档次瞬时飞升……
何竹枝激动得有些失态,一边对在旁边和一群小姐妹说得眉飞色舞的夏雪珠使眼色,一边上前去热情地和刘齐搭讪。
夏小鱼看得咂舌,在心里猜想,如果可能,何竹枝大概会把这寿堂直接改成喜堂去……
等看到何竹枝居然企图伸手去拉刘齐的手的时候,夏小鱼额头上汗都下来了,幸好夏华生镇静自若,不动声色地挡开了她。
夏小鱼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自家爹爹理智尚存,没有在刘齐面前更丢脸。
这么高档次的人士到场了,自然不能怠慢,宾主寒喧了几句,就正式开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