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石公公恭敬地接过,走下台阶,将书信跟木正霖方才所写的文字放到一起去。
群臣随即围上观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向柳怀站在人后,不停地冷笑:自己这一招使的很是高明,只要花些银两,就能找到模仿他人写字的高手,再想法子弄到一份木正霖所写的奏折,偷出他的笔迹,让人比对着写下一份私通外族的书信,这事儿就成了。
孝元帝最恨的就是朝臣私通外族,谋逆作乱,如此一来,证据确凿,根本不用再详加查探,就一定会定木正霖的罪,把木家满门抄斩才好,这样他也算是给女儿报了仇了!
女儿,你的冤魂想必走的不远,就亲眼看着爹爹为你报仇,让你死的瞑目!
群臣看过一阵之后,纷纷道,“这字迹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啊,果然是木将军所写!”
“真是没想到啊,木将军世代深爱皇恩,竟然会生反叛之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唉……”
一片非议声中,木正霖已经面无人色,惊骇莫名:怎么会这样?他根本没有写过这封私通外族的信,可为何这信上的笔迹跟自己的一模一样?
“木爱卿,你还有何话说?”孝元帝森然道,“朕一向待你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苍澜洌和苍澜凌俱都得意莫名,前者是此事的策划者,当然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后者则是纯粹因为讨厌木清洢,不想她得意,反正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至于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臣……”
“父皇,”苍澜渊向上一拱手,“儿臣以为木将军一向忠心,断不会出卖我大容,说不定是小人使计,想要挑拨离间,父皇可否容儿臣看一看这封信?”
孝元帝对这个太子一向很满意,许是把对靖宛皇后的思念都寄托在他身上了吧,只要这个儿子开口,他都不会拒绝,“好,你且去看过。”
真是多事!
苍澜洌咬牙:苍澜渊,你还真是被木清洢给迷惑了心智是怎么的,要这么帮她?
“谢父皇。”苍澜渊走下台阶,给了木正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将那封信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他身上,更有甚者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国之储君到底要如何替木正霖翻案。
不大会儿之外,苍澜渊淡然道,“这封信,是假的,根本指证不了木将军有罪。”
此语一语,众皆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