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对于他的问题并不想回答,难道她要说动手术的过程中就被强吻了好几次吗?
小丫鬟听见声音仿佛就要醒了,纪云舒直接一个手刀砍过去,一下子就将小丫鬟给砍晕了。
她轻笑了一声,“这小丫鬟模样不错,有她伺候你我也就放心了!”
南宫战勉强起身,看着旁边的小丫鬟一眼,不禁轻笑了一声,“你呀,就知道取笑我!”
纪云舒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担忧,自己讲南宫战的令牌给北冥寒抵押,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是一看到南宫战虚弱的样子,她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不过闪烁着的动人的眸子依旧是光彩熠熠。
“南宫战,你好了以后就赶紧走吧。”
南宫战挣扎着,“不,我要带你回南宫堡。别忘了,你体内还有蛊毒……嘉儿自然是不会给你解的,你不如跟我去见见南宫堡的巫师……”
纪云舒摇了摇头,拧紧目光,“不必,我本来就是医者,遇到这种事情正好拿自己练练手,说不定还能增进医术!”
即便如此,可是南宫战却没有丝毫想要和她开玩笑的意思。
“你疯了?”
纪云舒摇了摇头,“我没有疯,若是我真的害怕了,自然回去找你的。”
不知道为何,她胳膊上已经结疤了,如今只是小小的伤口,至于蛊虫她自己会想办法解开!
南宫战无奈,伸出手来,触碰到了纪云舒的脸颊。
纪云舒习惯性地后退,眼神有些闪烁,“你?”
南宫战笑了笑,放在空中的手又收回来,有些虚弱地说:“不过是看你的头发乱了。”
纪云舒点了点头,随即便起身来,看着外面的饭菜,随即便说道:“吃点东西吧。”
南宫战眸子转动着,闪烁着邪魅的光芒,“你喂我吃!”
纪云舒只能像喂小孩子一样喂着他,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两个原本敌对的人居然经历了生死,倒是有一种患难之交的感觉。
南宫战吃了几口,停了下来,十分认真地说:“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此次正好回到南宫堡替你打听一下,你在这里,想必他不会为难你。”
夜风吹了进来,带来了阵阵的凉意。
纪云舒知道南宫战心里面向来豁达,也是个通透的人,自己既然决定留下来了,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不会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