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瑞柏慢慢往门口蹿,“是啊,当初非说要娶个村姑,那我家哪能同意,门不当户不对吗,谁知道这丫头不简单,这几年就蹿起来了,简直是豪富。”
不管怎么说,他羡慕沈念的财富是不假的。
沈康点点头,他女儿有才能,他并不否认。
“那伯父,我绝对清白的,不清白的事我哥,我敢打包票,他俩肯定不清白。”傅瑞柏举着手,煞有介事的说道。
“好,我信你一次,明天,让你那个哥来见我,他若找条件不来,我就杀你们府上去。”沈康霸气的说道。
傅瑞柏点点头,“好,好,我一定带到。”说罢,头也不回的跑了。
心里还想着沈念那么凶,肯定是像她这个爹了。
其实,沈康一直是个儒雅的人,不过,为了自己女儿的清誉,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时每个父亲都会做的事。
不过,傅瑞柏的办事效率还真高,第二天中午,傅瑞良就来了,手里还拿了不少的补品。
“傅公子来啦。”沈康问到。
傅瑞良笑着说道,“伯父叫我瑞良就好。”
“呵,果然是兄弟啊。”沈康笑着说道。
傅瑞良不解,他本来今天没空的,但是一直懒得不行的傅瑞柏愿意无酬劳帮他做事,他也就过来了。
当然,傅瑞柏绝对不会将自己出卖傅瑞良的事说出去的。
依旧是小炕桌。
沈康给傅瑞良倒了一杯酒,“傅公子,喝一杯。”
“好。”傅瑞良很痛快的喝了一杯酒。
然后,沈康就开始跟傅瑞良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开始步入正题了。
沈康问到,“傅公子跟我女儿关系不错?”
“岂止是不错。”傅瑞良放下酒杯,“不瞒您说,我跟她很小的时候就私定终身了,然后,大点之后就定下来亲。”
沈康没想到这么快傅瑞良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