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秋白洗得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忽然听到头顶的声音,给她吓了一跳,手一哆嗦。
“是你?”沈秋白抬头看到沈念,露出了一个厌烦的表情,然后紧张的把还没洗的被褥给挡住了,“你没事做吗?”
虽然沈秋白的反应很快,但是沈念还是发现了,那被褥上有一抹红色。
在怀孕初期,有这样的状况可能是胎气不稳,但是,以沈秋白的娇贵程度,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哭爹喊娘了,根本就不可能这么没声没息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哟,来月事了?”沈念挑眉说道。
沈秋白脸色一白,眼珠飞快的旋转,“来什么月事,你少胡说。”
沈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端着木盆就走。
谁知,身后的沈秋白却站了起来,“沈念,你要是敢四处胡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你不干涉我,我也不会干涉你。”沈念说完,才快步离开。
沈秋白气得直跺脚。
其实沈念也不是八卦的人,只是看沈秋白古怪,才一看究竟的,毕竟,沈秋白是她的死敌,还是应该多注意一下她的一举一动。
回到家里,沈桃没在家,准是又跟李业他们出去玩了。
沈念叹了口气,就继续凉衣服,看来,得把他们二人的亲事早日定下来才好,以免让人说闲话。
“念念。”傅瑞良从老爷子的屋里走出来,显然是刚陪老爷子说完话。
沈念看向他,“没出去走走吗?”
“没呢,就寻思等着黑天的时候,去河边洗个澡。”傅瑞良笑着说道。
沈念点点头,洗澡这个问题,有点偏于私事,被傅瑞良这样说出来,沈念倒有点不好意思。
“对了……”
“对了……”两个人异口同声。
最后,还是傅瑞良说道,“还是你先说吧,怎么了?”
沈念抿唇,“你今天似乎有心事?”她说得很小心翼翼,虽然两个人在一起,但是,都要给对方留空间的,所以,沈念并不期待他能说出来。
可是,傅瑞良立刻说道,“这也是我要跟你说得事,再过两个月,我可能得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