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这座山很高,又是黑天,沈念有点害怕。
马儿的颠簸是她无法忍受的,她是第一次骑马,这种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终于,马儿停下了。
沈念睁开眼睛,“到了。”傅瑞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滚烫的呼吸飘撒在她的脖颈上,还带着一丝酒气。
“你喝酒了。”沈念问到。
傅瑞良下了马,又扶着沈念下来,“家宴,多少喝了一些。”
沈念跟着他往前走了走,就看到一茅屋。
“这里是有人住得?”沈念问到。
傅瑞良摇头,“没人,从前喜欢打猎,晚上回不去的时候,就在这里住一宿,我自己建的。”
茅屋在林子深处,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傅瑞良率先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拿着蜡烛走了出来,“进来吧,当心脚下。”
他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拉着沈念,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很小,有一张桌子,两只小凳子,然后就是床了。
在门口,整个屋子的格局就一目了然。
傅瑞良拉着沈念,让她坐到椅子上,然后将蜡烛放到桌子上,这才走到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被褥。
他慢慢的铺在床上,“因着我一个人住,就只有一套被褥。”
沈念没说话,看着他铺完,才开口说道,“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什么事情吗?”
傅瑞良身子一顿,然后缓缓走到沈念身边,坐到了椅子上,深情格外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