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瑞良经常能看到,并不惊奇,除他之外,所有人都格外的兴奋。
方萧山不由感叹,“从前只顾着上路,竟从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景色,真如九天银河,奔流而下。”
“站在这么远,我竟能感觉到水珠喷洒在我的脸上。”沈念摸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她不打断方萧山的话,她怕方萧山会忍不住吟诗一首,那她可受不了。
谁知,她打住了方萧山,却没能拦住唐亦雪,“如此良辰美景,若是不吟诗的话,真是辜负了呢。”
“唐小姐说的甚是。”这一点,方萧山表示认同。
其实,唐小姐这样的千金小姐,不同于乡下女子,从小就由家里的私塾开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傅瑞良更不用说,从他那一手好字来看,肯定就是读书方面下过功夫的,那方萧山更不用说,举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上的。
那么这里面,最不厉害的,就是沈念了。
沈念还在跟傅瑞良学字呢,作诗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唐亦雪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目的就是要让唐亦雪尴尬。
当然,沈念也是想到这一点了。
傅瑞良看出了沈念的为难,便说道,“不如你来裁判,决定谁说的比较好怎么样?”
“那怎么好,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带沈姑娘,咱们都是读过书的,自然能听出好与不好,哪里还需要裁判。”唐亦雪冠冕堂皇的反驳。
傅瑞良皱眉,还想说几句,却被沈念拦住。
开玩笑,她一现代人,唐诗三百首背的滚瓜烂熟,还对付不了这几个毛头小孩,诗仙和诗圣岂是白叫的?
“好,就这么定了。”沈念应声。
“爽快呀,沈姑娘,嬷嬷,准备一下。”唐亦雪拍拍说,然后说道。
嬷嬷立刻上了马车,不一会儿,拿出了四个垫子,又将马车里的小案台拿了出来。
紧接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焚香,泡茶,摆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