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头作为最长者,率先坐下来,看着这一桌席面,不由说道,“这些菜,都赶上酒楼里上等的席面了。”
他赞叹之余,更是对沈念的肯定。
傅瑞良说道,“都是她花钱买的,我也抢不过她。”说完,他还傻笑着挠头。
“你这傻小子,哪有让女人花钱的道理,怎么,你要吃软饭那。”傅老头一听都是沈念花钱,就冲着傅瑞良凶道。
沈念急忙说道,“罚酒,爷爷,这得罚酒。”
“必须罚。”傅老头说道。
倒了四杯酒,沈桃也要跟着喝点,是老爷子藏了许久的梨花酿,酒气香醇,后劲不大。
四人干了一杯,就开始吃菜。
傅老头吃得少,每样菜都尝了一口,三种饺子也都尝了一个,“哎呦,子孙有福啊。”他不由感叹道。
傅老头不是一个馋人,他只要能偶尔喝口小酒,抽袋老烟就知足了。
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子孙满堂。
倒是沈桃和傅瑞良,几乎是敞开了肚皮吃,连说话都没有时间,几乎是整个人都扎在了菜里。
沈念就开始给两个人捡饺子,倒秋油。
她吃得很少,基本上是吃吃了五六个饺子。
傅老头喝了不少酒,脸色红润,不由说起了话,“我最希望看见的,就是子孙满堂,臭小子,你什么时候让我抱上重孙子。”
“嗯?”傅瑞良嘴里塞满了饺子,听到傅老头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面红耳赤。
沈念也红了脸。
倒是沈桃,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就到院子里去捡鞭炮去了。
“怎么滴,是不想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了?”傅老头说道。
“那倒不是,就是,得先准备一下,然后再拜堂。”傅瑞良还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一次成亲那么潦草。
傅老头瞪了傅瑞良一眼,“你看你这慢吞吞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谁。”
沈念不说话,就一边吃菜,一边看傅老头说傅瑞良。